在她胸中翻涌,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下心头那滔天的怒火,缓缓弯下腰,将散落一地的稿件一张张捡起来,仔细地叠好。然后,她抬起头,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轻声道:“我去看看。”她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寒风一下子裹住了她单薄的身体,却远不及她此刻心里的寒冷。
大院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一圈人。广播局以及附近单位的工作人员和家属,几乎都跑出来看热闹了。
人群的中央,正上演着一出活灵活现的闹剧。
一个穿着打满补丁的黑色破棉袄,头发乱得像鸡窝,满脸褶子如同风干橘皮的男人,正蹲在地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一副愁苦不堪的模样。正是夏山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