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早上的事情发生后,以及再回想之前几次和他的相处,让叶蕊后知后觉的琢磨出了一丝别的羞涩意味。
她心跳都乱了,乱到压根都不敢再去深想。所以连带着,她心怯的都不好意思再和霍放多接触了。毕竟两人的身份摆在这儿,一个是“大伯哥",一个是未过门的“弟媳”,她可不敢多去泄露什么。
叶蕊坐在副驾驶,她装小哑巴似的一直没说话。只不过当车子驶离云荷镇的地界后,她睫毛扑闪着,却还是没忍住的悄悄偷瞄了眼正在开车的霍放。
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扶着方向盘,侧脸线条硬朗利落,同样一言不发,没说一个字。
车内的气氛显现出了异样的沉默。
叶蕊悄咪的收回视线,她嘟嘟嘴,无端的,心里有点不高兴。毕竞她不理人就算了,他怎么这一路上也不主动说话了?此刻叶蕊的小心思七上八下的,她咬唇,无意识的轻哼一声,把头彻底扭了过去,看向了车窗外。
只不过,当叶蕊转过脑袋后,她却没注意到,霍放眸光深深落在她身上的瞬间。
黑色越野车在路上稳当的迅速行驶,半个小时左右,开到了春酒镇的地界,见到了镇子界碑。
车子开进镇内,霍放打方向盘,轻车熟路的往叶家的方向驶去。的到了叶蕊家门口附近后,霍放把车停好。而这一路上,他都没说话,叶蕊鼻尖轻皱,她就同样不打算理人!
叶蕊怀里抱着旗袍盒,二话不说的就伸手去开车门,只不过当她手指和往常一样去按卡槽时,车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压根打不开!叶蕊眼眸不可思议的瞪大,而后她反应过来了,车门肯定是被锁上了!这下叶蕊不想开口都不行了,她偏头,气鼓鼓问:“你是不是把车门给锁了。”
只不过当这句不高兴的话儿落地后,叶蕊却是没发现,在不知不觉间,她早就不怕霍放了。
而犹记得两人初见的晚上,叶蕊可是觉得,霍放身材高大,身形结实挺拔,又穿着一身黑衣,全身的气场冰冷又唬人,就像山头间的野狼,她都没敢多看,话也没敢多说。
可人都有"欺软怕硬"的劣根性,这段时日的相处,霍放温水煮青蛙似的事事顺着她。
不仅如此,昨晚的洗脚水都是他倒的,叶蕊被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所以在悄无声息间,叶蕊自己都没发觉,她对霍放态度的转变。她才不再客套,并都坦荡的使小脾气了。
霍放嗯了声:“锁了。”
叶蕊张唇,她刚想继续说话,可当她触及当霍放的视线后,她长睫一颤,说话都要卡壳了。
只因在此刻,男人的目光不再如以往般克制,反而强有力的定在了她身上,让她避无可避。
如蓄势待发的狼,下一秒就会沉沉的覆过来,把她吞拆入腹。叶蕊呼吸微乱,她难耐的受不住霍放这般看她,雪白的面颊热了起来。霍放漆黑眼眸盯着她,语气如常:“今天为什么一直躲我?”叶蕊眼睫轻闪,她心虚摇头,才不承认:“没有,我没躲你。”霍放明知故问:“讨厌我?”
叶蕊说不出违心的话,小声回:“…不讨厌呀。”霍放低笑了声,如埋坑的大尾巴狼:“行,不讨厌就是喜欢了。”瞬间,叶蕊脸颊“轰"的彻底红透,心跳砰砰。从车子里下来后,叶蕊头也不回的就进了自家院子,一股脑的就往房间里钻。
而在堂屋的王芳见着闺女回来后,心里松了口气,出声唤了她,可叶蕊都没顾得应。
回到房间的叶蕊,手脚发软的就扑在了床上,小脸都紧紧的埋在了枕头里。直到喘不过气,她才抬头,露出了清艳艳的一张绯润小脸,艳色逼人。半响后,叶蕊才从床上坐起来,她咬了咬唇,努力克制的不去回想车里发生过的事儿。
可男人嗓音低沉的说着让她考虑的话儿,却总往她耳朵里钻,让她羞的要命。
就没想到,“大伯哥"竟然会和她说那种话!她可是他即将过门的弟媳呢!就连他回春酒镇,可都是为了参加周清远和她的婚礼!霍放怎么可以这般,不加掩饰的开始明晃晃撬弟弟的墙角了。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
叶蕊轻轻喘了一口气,她睫毛扑闪,舔了下唇瓣。她视野内似再次浮现出了男人硬朗利落的面容,以及后面他对她说的堪称引诱的话。
黑色的越野车停靠在叶家门口附近,车门关闭,车窗紧锁。无人知晓,车内发生的一切,除了当事人。霍放强劲有力的手臂搭在方向盘上,嗓音低沉的单刀直入:“我知道你和清远择日就会结婚,但他无法保证对婚姻的忠诚,不是吗?”叶蕊身体僵住。
霍放指骨摩挲方向盘:“清远和另个女人的相处,是有目共睹的毫无界限。”
他慢条斯理,“所以你和他结婚,他无法带给你婚姻的至高忠诚。”未婚夫和徐小妮的事儿,本来就让叶蕊心绪不宁,心底也扎了一根小刺。可到底只是怀疑,没有具体的证据,所以除了好朋友春杏以外,叶蕊谁都没透漏但没想到,在此刻,未婚夫的大哥却是直白的把这件事给摊在了她的眼前,让她无法不去直视面对。
但叶蕊总归还是有点鸵鸟心态,她含糊小声:“…清远哥和徐小妮也许只是普通朋友。”
霍放似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