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的唇瓣微翘,眉眼弯弯的继续道:“你不帮我擦脚吗?”说着话,她秀气白嫩的脚从水盆里伸出来,莹润的脚背轻轻弓起,犹如漂亮的小月亮。
霍放闭了闭眼,嗓音有微低的哑:“我给你擦?”“当然啦。”
她嗯呢一声点头,微带细腻肉感的雪白脚趾还在半空点了点,有剔透的小水珠在她脚踝处滑落下来,她神色认真:“你过来帮我擦。”霍放眸色漆沉的没有拒绝,他大手拿起一块毛巾,单膝蹲在了她的脚边。下一秒,他干燥温热的大手,一手就掌握的抚握住了弟媳雪白细腻的脚。只不过,明明是她率先开口使唤人,只是当他真伸手了,她却又反而不愿意了。
她白嫩嫩的脚在他手掌心里不安分的动了动,语气还有几分委屈:“你力气好大。”
霍放声线低哑:“我没用力。”
他确实没用力,他要是用了,她的脚在他手心里可别想能乱动了。闻言,弟媳嘟嘴,她贝蚌似的小巧脚趾在他掌心间毫不客气的踩了下,并哼哼出了声:“那我也感觉你力气大。”
霍放挑眉,似笑了下:“娇气包。”
弟媳眉眼盈盈的笑,她红润润的唇瓣微张,点头应:“是呀,我就是娇气包,怎么?不许啊。”
霍放笑了笑,他干燥温热的大手,仔细又认真的把弟媳脚上的水珠都给擦干净。
弟媳心满意足的上了床,她躺进了被窝里,柔顺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床上,只露出了水灵漂亮的一张小脸。
霍放漆沉目光看过去,而后就收回了视线,准备转身离开。截至到这儿,一切都正常,并无任何越轨之处。只是躺在被窝里的弟媳,她露着小脑袋,似对他又说了一句话,声音里有轻轻的软。
后来,在无人知晓的夜里。
霍放结实有力的身体压下去,呼吸滚烫的就把她给惹哭了。屋外似又下起了雷暴雨,狂风大作,蹂躏的打湿了山头田地姿艳鲜丽的花骨朵。
她抽抽嗒嗒的哭,雪白细腻的脚心沾上了湿濡,嗓音里是委屈的娇,一遍遍的轻吟:
“大伯哥,你轻点呀,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