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忙也不能忘了吃药呀!爸爸说,听话的孩子,才会长得壮壮的!不听话的大人,可会变老哦!”
这话一出,三位伯父的脸色更尴尬了。
其实,那几包杉杉亲手采摘、晾干、分装的草药,他们确实没扔。
可也……真的没敢喝。
谁信一个三岁小孩随地掐的野草能治病?
他们原本想着,不过是哄孩子开心,熬个药汤装装样子。
反正孩子小,不懂真假,糊弄过去就行。
可谁能想到,小家伙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小心思。
“哼!那天杉杉大清早翻山越岭,顶着晨露和湿气,一脚深一脚浅地给你们这些不懂事的采药去,累得满头大汗,脸颊通红,连鞋袜都湿透了!你们倒好,一个个装作没看见,低着头吃饭,眼皮都不抬一下,这是什么态度?简直不像话!”
老爷子凌振康气得胡子都微微发抖,重重一拐杖敲在地上。
“老大媳妇,从今天起,你给我盯紧他们仨,老大、老二、老三,一个都不能少!早晚必须按时喝药,药汤不能凉,也不能敷衍了事!喝完了,还得每天亲自来我这儿报到一次,亲自回话!要是谁敢偷懒耍滑,我饶不了你们!听清楚没?”
“听、听清了爸……我一定盯得死死的,绝不让药汤少喝一口。”
焦琴低头应道。
她叹了口气,缓缓点头答应。
这下可真躲不过去了,三兄弟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
腿一好全,凌安勋就彻底回归了部队,再也没有通融的余地。
之前还能上午报到、下午回来陪杉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