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了，才满意地点点头。
接着，在一屋子人的注视下，小手一抬，轻轻拍了拍凌安勋的头。
凌安勋看着她笑得灿烂的小脸，心里莫名有点别扭。
他别过头，不想让人看见自己微红的耳尖。
“哈哈哈！”
凌知玮第一个没憋住，笑得前仰后合。
他一边拍桌子一边喘气。
“小叔！你居然……居然真吃了！我还以为你要掀桌子呢！”
这笑声像传染一样，一个接一个，全家都笑开了。
杉杉不懂为什么这么好笑，但也跟着“咯咯咯”地笑。
刚才那点僵硬的气氛，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热腾腾的饭菜香，还有此起彼伏的谈笑声。
连凌安勋也破天荒地多吃了半碗饭。
第二天，凌安勋想给杉杉买条小裙子。
可又嫌自己坐轮椅出门，被人指指点点。
他坐在窗边，望着外面阳光明媚的街道，眼神有一瞬的黯淡。
思来想去，就想拜托叶若菱带她去。
“杉杉喜欢粉色，不要太花哨，料子要软……”
“要出去买漂亮裙子吗？哇！杉杉太高兴啦！”
一听能出门，在屋里逛了快一周的小家伙眼睛一下亮了。
她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小脚丫就往门口冲。
“要穿新裙子！要穿公主裙！”
“你不一起去吗？杉杉想跟你一块儿去。”
叶若菱看着凌安勋脸上难得的轻松，心里一软，想拉他一起。
杉杉立刻望向凌安勋，小手拽着他衣角，晃个不停。
“爸爸去嘛！杉杉要你抱抱！”
可凌安勋回答得一点余地都没有。
“爸爸不舒服，让大嫂带你去玩，好不好？”
这话从前一用就灵，家里谁都不敢再劝。
可这次，杉杉压根不信。
她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小脸鼓鼓的，眼神里满是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