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事儿吗?”
陈佑瞥了他一眼,知道索谦看着不着调,为人却很有分寸。
真的麻烦事儿,绝对不会在明面上提出来。
想来僮四爷的麻烦不会很大。
这几人都是枣儿和秀兰的老邻居,看在两人的面上,他也愿意拉扯一把。
当即笑着说,语气诚恳,“四哥,有事儿您就开口,能帮上的,我绝对没二话。”
僮四爷感激冲索谦笑笑,这才拱手说道,“陈爷敞亮,那我就直说了。
陈爷您也知道,我就是个梨园戏子,守着个小戏班子。
如今各行各业都在搞公私合营,我也接到了改造通知。
咱们这些有些名气的还好说,安排方向定下来了,进市文工团。
可”
他叹了口气,语气越发低沉,“可象铁蛋那般的学徒,大部分都不符合接收标准,听意思是要遣散。
都是穷苦人家活不下去的孩子,才会进戏班子学艺。
从小便学唱戏,也没有其他手艺。
要是遣散了,这往后可怎么活?
陈爷您家大业大,要是不嫌弃,能不能接受几个?
虽说是学徒,但都是从小的学的本事。
如果能进位衣厂的歌舞团,绝不会给您丢脸。”
陈佑一听,顿时兴趣缺缺。
僮四爷是京剧干旦,就是唱女角的男人。
他又没什么特殊癖好,养一群半大小子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