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知道你接下来是想计划暗杀赛丽艾,但我觉得你会失败。”
“觉得?”
莱维咀嚼这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兴趣,“这么说,你也无法确定我是否真会失败。”
“确实如此。”
林恩点头,暗道因为漫画作者不更新了所以我确实不知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更有必要,去完成这项伟业了!”
莱维整理了一下领带,“小子,如果有一天,你发现魔法带来的只有痛苦,我想你会添加我的。”
“不会有那一天的。”
林恩摇头,“还有,我不知道你怎么会认为杀掉赛丽艾就能抹去魔法的存在,但我只想说,你太自以为是了。在这个所有人都习惯了魔法的城市,你的伟业只会带来混乱和困扰。”
“自以为是?”
被反复评判,莱维依旧不恼,反而笑了,“或许吧。”
“……但在这个世界上,想要做成点什么事,谁不需要一点自以为是的勇气?若是瞻前顾后,恐怕连剑都拔不出来。”
林恩已经不想吐槽,毕竟原着里莱维就是这么个人设,虽然身世悲惨,值得同情,但那想要刺杀赛丽艾的理由,实在是莫明其妙,让人想不通。
“说起来,”
莱维身体前倾,压迫感随之而来,“既然你如此评判我的伟业,难道你自己从未做过这种违背他人意愿的事?”
“有过,而且就在不久前。”
林恩抄着手,坦然承认,“在艾尔西亚村,我毁了一株名为无忧花的魔植。”
“……那东西能让人忘记痛苦,村里的人被痛苦的回忆折磨,于是就去求那朵花吃掉记忆,但我把它碎得很彻底。”
“你觉得自己做错了?”莱维问。
“说不上来,其实我并不想管那玩意。”
林恩把玩着手指,“但我的直觉能感受那玩意的潜在威胁,所以还是给它劈了。”
这直觉,并非源于本心,而是未来视给予的模糊预警。
虽然主动使用只能预知十五秒,但被动的长远预知,总会以直觉的方式呈现。
能感觉这样做是对的,但无法确认。
“看,这就是你的自以为是。”
莱维下了定论,“你剥夺了他们选择逃避的权利,强迫他们面对鲜血淋漓的现实。”
“算是吧。”林恩耸耸肩。
“话说回来,你见过无忧花的成年期吗?”
“听我同伴有说起过,但没见过”
“一般而言无忧花基本活不过幼年期,所以成年期的无忧花很难见到。不过我有幸见过一次。”
莱维的声音平静无波,“无忧花在幼年期吞噬记忆,并非生存所需,那只是它们圈养信徒的温和手段。通过吸取信徒微弱的生命力积攒养分,一旦进入成年期,它就会吃肉。”
“……人类、家畜、甚至是路过的魔物,它都吃。曾经有个村庄,就被成年期的无忧花毁灭过。”
“这么说,我的自以为可能救了他们?”林恩不禁苦笑。
“听起是不是很讽刺?”
莱维道,“世人只看得到眼前的得失,不知道魔法的尽头是毁灭,就象那些村民不知道无忧花的尽头是死亡。”
“打住。”
林恩心里吐槽一句简直象个传销头子,然后道:
“聊了这么多,你该确定我是不是敌人了。”
“说不定我们是同一类人。”莱维笑道。
“你放屁。”
林恩学着猛虎王来了这么一句,“如果没什么要紧事,我可就走了。”
他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请等一下。”
“进来吧,克莱马蒂斯。”
莱维喊了一声,马上门被推开。
神父克莱马蒂斯和修女萝蕾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克莱马蒂斯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对莱维微微欠身行礼。
“聊完了?”
克莱马蒂斯看向了林恩。
“刚聊完,正准备走。”
林恩回答。
“那正好,有点事想跟这位先生确认一下。”
克莱马蒂斯笑道。
“我很忙,没时间跟你继续扯。”
林恩拒绝。
跟这群影中战士待得越久,沾上的麻烦事就越多。
“别急着拒绝,这事跟你有关。”
克莱马蒂斯往前迈了一步,靠近了林恩,“刚才你下马车的时候,萝蕾从你身上看到了被施加了魔法的痕迹,而且象是个麻烦的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