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斯把剑换了一面磨,浇了点水。
“那个僧侣叫赞因。”
林恩直接抛出了名字,尽管到这个世界至今还没有见过真正的赞因就是了,“他的绰号是山羊胡僧侣。”
克莱斯象是没听见,依旧专注的盯着手里的剑刃。
“老板,你听过这名字吗?”
林恩追问。
“没听过。”
克莱斯说着把剑扔回给林恩,“这把剑磨好了。”
林恩抬手接住,
“这么快?”
“你话太多,吵得我头疼,赶紧弄完赶紧滚。”
克莱斯把第二把剑按在磨石上,这次力道重了不少。
火星子直冒,甚至这火星子有意向林恩飞过去。
“唉。”
林恩叹了口气,将磨好的剑收入剑鞘,“行吧,那我懒得跟你浪费口水了,大猩猩战士。
克莱斯依旧如同未闻。
十分钟后,克莱斯把打磨好的第二柄剑丢给林恩,道:“下次别来了。”
林恩撇撇嘴,收好剑后转身离开。
……
林恩前脚刚跨出门坎,铺子里的打铁声就停了。
克莱斯随手柄刚烧红的铁块丢进水桶。
不多时,后门的门帘被掀开。
“没想到他会到你这里来。”
瓦罗斯走了进来,走到刚才林恩坐过的凳子前坐下,问:
“你从他身上看出什么了吗?”
“这家伙,确实是个麻烦。”
克莱斯开口。
“他刚才跟你聊了什么?”
“聊了一个朋友。”
克莱斯面无表情,“但我看他那眼神,分明就是在念我的文档。”
瓦罗斯眯起眼睛,“看来莱维的感觉是对的,这小子确实有可能知道我们的底细,得想办法解决掉才行。”
“解决掉?恐怕很难。”
克莱斯走到磨刀石旁,指着上面的痕迹,“刚才磨剑的时候,我故意用了三种不同的力道。第一次平缓,第二次加重,第三次带了杀气。”
“他什么反应?”
“没反应。”
“没反应?”
瓦罗斯皱眉,“这么说来,他不是什么久经战场的战士,否则不可能感觉不到杀意。”
“感觉没那么简单,我感觉他是不屑。”
克莱斯淡淡道,“他坐在这时,全身都处于绝对放松的状态。我第三次用力的时候,火星子溅过去之前的一瞬,他的手腕就偏转了一个角度,刚好避开了皮肤。”
“你是说,他知道火星会往哪飞?”
“对。”
克莱斯拿起锤子,在手里掂了掂,“那种感觉很恶心,就象被预知了一样。”
“那两把剑呢?”
瓦罗斯问,“能看出什么吗?”
“好剑,但也不是什么高质量。”
克莱斯回忆着刚才的手感,“重点不在剑,在用剑的人。那剑柄上的磨损痕迹很均匀,说明他左右手都能主攻,没有惯用手之分。”
“双刀流好手吗?”
“恩,而且是那种极其注重实战的双刀流。”
克莱斯比划了一下,“剑格上有几道很深的划痕,那是硬接重武器留下的,而且从纹路上看卸力做得很好,这才避免了武器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