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马驹已经失去了理智,他亲得很凶、很用力,是要把人揉进身体里的架势。他们本就该是密不可分的。
等到结束,妮可被亲得晕晕乎乎的,只能倚偎在他怀里,脑子里唯一的想法是:好吧,可能男人在这方面都是天赋点满的。
卡卡兴奋地抱着她在海滩上转圈,他现在是比pony还快乐的小狗。
“哦——”妮可惊呼,她再次攀上男人的肩膀,“里卡多,放我下来。”
“不要!”他好比赢下了一场艰难的比赛,肾上腺素激增。从某种角度说,夺下漂亮女人的芳心确实艰难。
卡卡用高挺的鼻子轻嗅女人发丝,他的语调黏黏糊糊的,像是撒娇,“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妮可。”
贪心小狗只是想要一个准确的承诺。
妮可触碰他的脚趾,她觉得这样很好玩,“男女朋友?”
卡卡又一次把她举高,拿出一年前捧起大力神杯的力气,区别是今年怀里的珍宝要略重。
“你还欠我一个告白呢。”妮可挂在男人身上,小心眼地说,“便宜你了。”
“我爱你,妮可!”卡卡快速补上,他诚恳地说,“以后每一天我都会跟你说。”
“那你已经欠了我两天的量了。”妮可比了一个数字“3”,今天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天。
“我爱你,我爱你。”卡卡边说边在她脸上落下两个吻。
妮可被逗笑,她从包里拿出两个用红黑包装纸裹好的礼物,“哝,纪念礼物。”
卡卡支支吾吾地说:“呃……我还没准备。也不是,给你的手链在车里。”
“我们已经有了情侣手链不是吗?”妮可晃了晃手腕,彩色碎石手串溢着光,“现在你得做选择题了,里卡多。”
“不是都给我的?”卡卡问。
“当然不行,因为这是一对纪念礼物,你一个,我一个。”妮可理所当然地说,“还是你想两个都要?”
“不!”卡卡渴求地盯着,“能给点提示吗,妮可。”它们两个看上去一模一样。
妮可变回公正的法官,她严格地说:“没有提示。”
卡卡的眼睛在两个礼物间打转,像在做射门抉择,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右边的礼物,因为它的蝴蝶结有点歪。
妮可把右手伸过去,“确定了吗?”
卡卡不确定,他今天一直在做选择题,还是让人猜不到考官真实意图的没有正确答案的选择题。
他陷入纠结,眉头拧成一团。
也许是胡迪的帽子带给他自信,他在心里祈祷,希望自己能像幸运的胡迪一样能一辈子待在安迪身边。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选择了左边的那个。
他很少会期待一个礼物,但这次不一样。
因此,卡卡拆礼物的动作很快,近乎是残暴地撕开包装纸,礼物褪去一层面纱,露出一个棕色头发的穿着巴西队服的棉花娃娃,哭泣的面部表情能看出制作人有多用心。
“是我吗?”卡卡惊喜地提着钥匙扣,举到自己脸颊边上。
妮可把娃娃翻个身,上面缝着数字“23”,她故意用质问的语气说道:“难道巴西队的23号不是你吗?”
“我只是太激动了!”卡卡突然想到妮可那次熬夜,从那时候就在做了吗?
“对啊。”笨蛋里卡多,怎么心里话能全写在脸上。
妮可笑着拆开另一个礼物,同样是棉花娃娃,只不过是黑发蓝眼的女孩,她把钥匙扣别在包上,说:“我本来是想给你做米兰的球服,但是你好像还没公开球衣号码?”
他的确没有。
男人心疼地拉过妮可的手,“会不会很累?”不知疲惫的啄木鸟又开始亲吻工程。
“除了面部需要绣,其他都是缝纫机,做这个很快的。”妮可老实地回答。
“可是,为什么是哭哭的表情?”
“因为你哭起来实在太可爱了。”想把你亲坏。妮可一脸邪笑,这是恶劣女人的坏癖好。
卡卡不懂,但他选择尊重,他举起手,“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等我回去就挂包上。”
“万一……”
还没说完,卡卡就堵住她的嘴,从紧贴的唇齿里模糊地挤出一句,“没有万一!”
不许说不吉利的话。
“不要了,里卡多。”妮可艰难地往后退了一步,她能看到对面男人粉色的舌头,以及难以置信的眼神,“你已经用完了今天的亲亲份额。”
妮可觉得彼此之间需要一点饥饿营销。小狗亲多了居然会蹬鼻子上脸变异成霸道恶犬。
“你不爱我了吗?”卡卡把脸凑到她面前。
“新鲜出炉的饥渴症患者?”妮可揉搓着他的脸,“你怎么这么黏人,莱特先生。”
萨摩耶的人生信条或许是勇往直前,尤其面对纵容的主人,难免变得任性。
卡卡把她的手放在胸前,“我一直都是。”
开始色诱了哈。
妮可感受着饱满的胸肌,她很想拒绝,但黏人小狗实在过于慷慨,只能陪他再胡闹会儿。
缺乏锻炼的女人肺活量怎么能比得过一场比赛平均跑动距离十公里的足球运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