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璟从静夜手中接过了意映的拜帖,盯着看了一会儿,又默默地递还给了静夜。
不再掩饰病容的涂山璟,此时面色憔悴不堪,往日温润的眉宇间覆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倦意。
静夜不解问:“公子,您为什么不愿意见防风小姐?”
涂山璟没有回答,指尖凝起一缕清润灵力,渡向桌案上琉璃瓶中那支早已开败、枝干干枯发褐的梅花。
随着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枯槁的枝桠竟渐渐泛出绿意,花苞破土、新叶舒展,转瞬便恢复了盛放时的鲜活模样。
他收回手,才用平静的语气道:“情根与这梅花一般,需靠自身精血滋养、灵力灌溉方能生长。我已自断过一根,若它再冒头,我若要再次斩断,届时必会精血耗竭、灵力亏空而亡。”
静夜脸色一变,忍不住惊呼,“公子,您对防风小姐……”
涂山璟不语,静夜也不敢再说话,拿着意映的拜帖,低着头默默地退了出去。
琉璃瓶中的梅花,随着这股灵力的用尽,又开始渐渐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