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位置。我也觉得,喜欢用首饰匣子拼凑大荒地图的人,心里装的从不是一方方寸,而是天地格局!”
高辛忆的眉峰虽仍蹙着,可眼底的戒备已淡了大半,
砂铫水面浮起细密气泡,伴着 “滋滋” 的轻响,似春蚕啮叶般柔和。
“你为什么不去找涂山璟?你明明和他更相熟一点,他不是一直想做大荒的掷棋之手么?”
意映心中一定,此前萦绕的三分猜测,经高辛念这一问,已然有了六分笃定。
意映摇摇头说,“这些日子我虽没能当面见到涂山璟,但防风氏与涂山氏在商事上已有过多次交锋,我们胜多败少。我从不觉得自己比他聪明厉害多少,能占上风,绝非偶然。这事的关键在于,有人不想让涂山氏在高辛发展的更好,涂山璟只是棋子,这个人才是他背后搅动棋局的手。”
水中气泡渐大,如涌泉连珠般翻滚,发出响亮的气泡炸裂的声音,倒衬得殿内更显寂静。
就在这时,高辛忆突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