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傍晚,冷清妍坐在奶奶书房那盏明亮的台灯下。面前铺着信纸,旁边放着钢笔。她需要给母亲回信。
王阿姨在一旁絮叨着:“妍妍,好好跟你妈妈说说,说说你在训练班呃,在学校的进步,还有跟着奶奶学的东西,也让她高兴高兴”
冷清妍没有回应。她提起笔,蘸了醮墨水,略一沉吟,便开始落笔。
她的回信,一如既往的简短,甚至比以往更加精炼。
“妈妈:来信收到,勿念。我一切安好,学业未敢松懈,奶奶身体康健,爷爷亦安。望您与爸爸保重身体。女,清妍。”
没有提及训练班的任何事,没有说起格斗场上的立威,没有提及文化课的碾压,更没有诉说任何委屈或不满。只有最程序化的报平安,语气平淡得象一杯白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