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战术笔:“需要安排安保。”
“我来对接医疗系统。”陈砚翻着笔记本,“三零一医院的创伤科主任说,随时能开通绿色通道。”
魏长河搓了搓手,目光扫过照片时突然停住:“老楚,寒鸦……”
“林晚秋在跟进。”楚狂歌打断他,目光投向窗外的夜色。
此刻,林晚秋正站在西山公墓的台阶上。
在哥哥“寒鸦”的墓碑前,白菊的花瓣上凝结着露水,就像未曾落下的眼泪。
她的手机屏幕亮起,公安部协查系统的推送在黑暗中格外刺眼——“边境小镇养老院,退休教师,人脸识别相似度987”。
“哥,我找到你了。”她对着墓碑轻声说道,指尖轻轻抚过碑上“烈士”两个字,“他们说你牺牲了,可你连一块带血的布都没留下。现在……”她吸了吸鼻子,把白菊往碑前挪了挪,“我带你回家。”
深夜十一点半,林晚秋的越野车驶入西南山区。
车载导航显示距离养老院还有三公里时,前灯照亮了路面上的反光——那是一截横在路中央的三角警示牌,红底白字在夜色中就像一道伤口。
她踩下刹车,发动机的轰鸣声骤然停止。
山风裹挟着松针的香气灌进车窗,远处传来犬吠声,但听不清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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