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一路上凉知意怕得要死,她怕被人撞见,这三更半夜还孤身在东宫跟裴樾待在一起,传出去她不要做人了 。
裴樾瞥了她一眼,他没让人伺候,自己脱掉外袍躺在了床榻上。
“放心吧,在前殿,只有两种人忠於孤的人和死人。”
他的意思是东宫前殿的下人不敢多嘴。
凉知意低著头不敢看他,小声道:“太子殿下,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裴樾没有理会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天快亮了,陪孤眯一会儿,天亮让人送你回去。”
凉知意顿时一个激灵,连连退了几步,她又不傻,和一个对自己有意思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想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裴樾神情不悦:“怎么?”
凉知意死死咬著唇,酝酿了一下情绪,再抬头时眼泪簌簌往下落:“殿下就这般折辱我吗?”
裴樾拧眉反问:“孤何时折辱你了?”
“殿下若是真的疼惜我,就该明路纳我入东宫,该名正言顺的与我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不清不楚。”
这话听得裴樾心情莫名愉悦,不管凉知意说的是不是心里话,她始终是要成为自己的女人。
他牵著嘴角,难得的好说话:“这事確实是我考虑不周,是该给你名分的,等过段时日孤会给你位份,你且回去等著吧。”
他坐起身支起右脚,手撑在膝盖上,吩咐道:“於昭,送四姑娘回去。”
他声音不大,於昭是练家子,在屋外也是能听见的。
果然,於昭在外面应了声:“是。”
声音传进来,人却站在外面一动不动,除非是凉四姑娘自己出来,没有吩咐他是不能进去的。
“谢殿下。”
凉知意稍稍鬆了口气,如蒙大赦般转身就走,连行礼也忘了。
不过不重要,今晚她光害怕了,就没跟裴樾行过礼,好似他也不在意。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