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端着一盏漆黑的毒酒。
“扶瑶,以下犯上,赐死。”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叉腰大骂:“狗男人!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不对……老娘不是驴!”
然后她飞起一脚,三十九码的鞋底印上那张俊美如谪仙的脸——
鞋印清晰,还带着御花园里的泥。
她哈哈大笑,抢过毒酒仰头灌下。
喉咙烧起来,肠子像是被拧成了麻花,她蜷在地上抽搐,七窍流血,死相凄惨。
“唔!”
扶瑶猛地睁开眼,冷汗浸透了里衣,后背一片湿凉。
小腹传来的坠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手下意识按上去。
【操……噩梦都做得这么有层次感。
她喘着气,借着车厢壁缝透进的微光打量四周,身上还盖着周时野的玄色外袍,鼻尖萦绕着龙涎香混着灵泉清气的特殊味道。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车轮规律的轧地声和马蹄嘚嘚。
她悄悄抬眼看向暴君。
周时野仍闭目养神,侧脸在昏暗光线里轮廓分明,长睫紧闭,薄唇抿着,看不出情绪。
但扶瑶“听”
【做噩梦了?
【身子绷得这么紧,冷汗都出来了……】
【梦里朕赐她毒酒了?呵,倒是会想。
扶瑶心头一跳,连忙闭上眼装睡。
【这狗男人怎么知道我梦见什么?我说梦话了?!
她手心又沁出薄汗,小腹的痛楚一阵紧过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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