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又纯又软,叫人不忍染指。
又很想染指。
那是应淮第一次对一个女生留有印象。
如此看来,他们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或许没有同频,但无一例外是一眼难忘。有那么一个人,一旦撞入视野,便注定了与众不同。余生再也挪不开眼。
两人漫无目的闲逛一个多小时,有点累了,找了一家食堂附近的奶茶店歇脚。
南栀点了一杯红茶茶底的奶茶,应淮喝白开水。斜对面恰好是一家甜品店,似乎推出了近期的网红产品黄油年糕,好些学生从店里排出了店外。
南栀抗拒不了甜品,尤其是这种被最会吃的大学生选择的,咬住吸管喝奶茶的时候,禁不住透过玻璃窗去瞥。
应淮立马起身说:“我去买一份。”
很快,应淮高挑的身形出现在了长队末尾,南栀定定盯了两眼,有些忍俊不禁,恐怕应总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排过这么长的队。应该说他多半就没排过队。
他从前想要买什么,直接点就好,或者让助理去。南栀忍不住摸出手机,对准长长队伍后面的男人闪了一张。应总人生新体验加一。
拍完,南栀还没退出相机,出乎意料地通过小小屏幕瞅见应淮前面两个女生不太对劲。
她们侧着身体聊天时,其中一个无意间瞧见了应淮,眼睛刷地变亮。她激动地拉扯同伴,小幅度摇晃,捂着嘴巴一边笑得花枝乱颤,一边悄悄说着什么。
同伴起初接连摆手,可是偷咪咪回头望了应淮几次后,鼓足勇气一般,拿出手机面向了他。
女生脸蛋红扑扑的,火烧过的云一样,娇嫩脸蛋写满娇羞,唇瓣微微张动,大概是在要应淮微信号。
南栀放下手机,抬眼望出去,见到应淮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偏过头,向两个女生指了指自己。
距离原因,南栀听不清他们的对话,但大概猜得到应淮讲的内容。可她还是禁不住编辑了一条微信。
栀子:【你和她们说什么了?】
YH:【我说我老婆在那里看着呢,我要是随便加其他人微信,她醋坛子要打翻,我晚上回去把搓衣板跪烂也哄不好。】栀子:【谁要吃醋了?谁不好哄了?】
YH:【那我给微信?】
栀子:【你敢!】
应淮马不停蹄:【不敢。】
点击发送,应淮回头望来,隔空对上南栀视线,无声张了张嘴。口型应当是:老婆大人。
南栀不由弯出了笑。
甜品店的烤炉规模不大,新出锅的黄油年糕有限,好在每个人限购一份,轮到应淮,恰好还剩最后一份。
店员埋头打包,应淮正准备扫码付款,排在后面的一个年轻妈妈牵着几岁大的小男孩凑上前,他们应该也是校外来客。“不好意思,我们排了很久的队,我家宝宝特别特别想吃,可以先把这份让给我们吗?"年轻妈妈说。
“抱歉,我也是排了很久的队,你再等下一锅吧。“应淮礼貌地回,利落扫了二维码。
店员也把打包好的黄油年糕递给了他,小男孩见近在眼前的美味落去了别人手上,扯着嗓子哭嚎起来,不讲理地叫喊:“妈妈,我要吃,我现在就要吃。小孩无所顾忌的嗓音又尖又细,穿透力无与伦比,瞬间吸引了店内其他顾客,好几个掏出手机,不动声色点开了相机。南栀始终留意甜品店的动向,见状不对,端起奶茶快步走了出去。孩子哭起来,年轻妈妈焦灼不已,抱起来哄了两句,立刻把染了火气的矛头对准应淮:“你这人长得怪好看,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啊?我又不是买给自己吃,是我家宝宝想吃,你一个大人不能让着孩子吗?”她口吻不善,占据在道德制高点上的指控味儿太重,应淮不耐地皱眉,直接道:“我也是买给我家宝宝吃的。”
南栀匆匆赶到甜品店门口,闻此停下了脚步。年轻妈妈四处张望一番,确定没有找见一个小孩子,认定他在胡谄,火气更重:“你家宝宝在哪里?是无中生有还是不在这里?如果你家宝宝还在家,那你多等一会儿不碍事吧?”
应淮抬手一指:“我家宝宝在那儿。”
年轻妈妈回过头望,和杵在门口的南栀对上了眼,她颇为无语,翻了个白眼:“那不是个大人吗?”
“大人也是我的宝宝。”
应淮绕过无理取闹的她,大步流星走向南栀,用纸巾擦了擦手,马上递一只冒着热气的黄油年糕到她嘴边,浅笑宠溺,“宝宝张嘴。”店员说了,这个要趁热吃。
不止那对母子,周围好些大学生看着,南栀脸热,匆匆吃了一口。新鲜出炉的黄油年糕确实美味,不愧引得那么多人排队。那个小男孩哭得太撕心裂肺,不知道是不是硪极了,南栀看不过去,分了一只黄油年糕给他。
他想吃更多的话,只能自个儿等下一锅了。这可是应淮排了好长的队给她买的,剩下的她舍不得再分了。两人这一段闹得火热,不少学生偷偷拍了下来,大家见他们年轻,以为是在校学生,立马发去了校园论坛,评论四起:【谁能告诉我这是哪个学院哪个年级的?要不要这么好嗑!】【咱们学校居然有这么登对的小情侣?对我眼睛太友好了。】【我当时就在甜品店,听小姐姐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