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上来
南栀手上冷不防握住这么一条不正经,再近距离听他讲出这种话,鸦羽似的眼睫颤了又颤,心脏重重跳快一拍。
她才不像他那么变态,对抽打没兴趣,不过怕他晚上又使坏,用细长的鞭子把他一双手紧紧捆住,系出死结。
应淮宽大的手掌被一团柔软捏握,见她煞有介事,将变成绳子的鞭子拉了又拉,她似乎认为自己系的死结完美至极,一双乌瞳亮了亮,隐约含上笑意。捆绑完,南栀就错开他,绕去床上休息了。应淮抬起被捆上的双手,定睛瞧了须臾,这结在她看来或许无懈可击,可应淮力气足,用不着多费劲儿就能挣开。
但他丝毫没有要解绑的意思,任由那一抹浅粉束缚双手。浴袍厚重碍事,应淮用能活动的几根指尖扯散系带,将散落的浴袍留在原地,自个儿随她躺去了床上。
头顶明亮的主灯被应淮用语音关闭,双侧床头柜上的暖黄浅淡弥散,南栀侧过身体背对他,睁着双眼,安安静静等了几分钟。没有感觉到应淮任何多余动作,好似被捆绑住双手就像是被封印住一样,能安安分分睡觉了。
南栀稍稍放下心,缓慢闭上眼,酝酿睡意。可是没酝酿多久,原本纹丝不动的应淮忽然挪动身体,一点点凑近。南栀猛地惊醒,睁大眼睛。
刚想出声阻止,应淮闷闷的声音传来:“不贴着睡不着。”南栀滚到嗓子眼的话咽了下去,他其实是不抱着她睡不着吧,每晚都要将她拥入怀中。
只是今晚太特殊,他双手被捆了,想抱都没法。几乎是一瞬间,南栀止住了和他划清界限的想法,由着他贴上来。被他搂抱入睡习惯了,她也需要感受着那份强烈的暖意,才能踏实入睡。然而她忘了,应淮最会得寸进尺,安稳听话地贴着她没一会儿,他就改为了蹭。
埋首在她颈窝的脑袋抬起来些许,轻轻吻上她脖颈。南栀低“嘶”了一声,应淮立马抢先表示:“我没想做,就亲一会儿。”可是他的吻技实在高超,哪怕双手动弹不了,没有像以往一样上下其手,南栀心底的燥火也很快被勾了起来,大月退不自觉并拢。偏偏这种节骨眼上,应淮仿若为了证明自己能说到做到,辗转深吻过后马上退开,自觉滚去床铺另一头,和她拉远距离。南栀呼吸愈发急促,正在兴头上,猝不及防感受到他的撤离,好似被浇了一盆结结实实的冷水。
要是这冷水有作用也就罢了,奈何非但没有压下分毫,反而愈演愈烈。南栀无意识扭回头,借由微薄的床头灯光,怨气冲天地瞪他。应淮看透她,侧身面对,扬起眉梢问:“老婆想做?”南栀向来是有色心没色胆,不好意思,抿起唇瓣没吭声。但默认的意思显而易见。
应淮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促狭,说的却是:“怎么办?我手不方便。”南栀险些脱口怼回去,你又不是用手做。
可转念一想,他哪一次离开了手?总是要同时揉去别的地方。突然,应淮染了明显兴奋期待的嗓音飘来:“要不老婆上来?”话音一落,他蹬掉被子,正面平躺,浑身上下每一块恰如其分的饱满肌肉在昏暗光线中朦胧呈现,两处尤为贲张的胸肌伴随心跳,强劲在震。他高高抬起被鞭子捆紧的双手,放去头顶。南栀光是扫一眼,双腿就并得更严实了。
这太像某些限制级的捆/绑场面了。
一两分钟后,南栀坐上去,恍恍惚惚想起,自己不是还在和他置气,说不要再理睬他了吗?
怎么又着了他的道?
南栀越想越气,抬腿想要下去。
可俯身看去,应淮面色潮/红,唇边噙上一抹邪肆勾人的笑,磁性声线分外缱绻:"老婆真棒。”
南栀被夸得骨头酥了一半,刚才冒头的念头即刻灰飞烟灭。真是货真价实的男狐狸精!
修炼千年,道行高深莫测,无与伦比那种。隔天大年三十,两家人早早商量好要聚在一起,过一个热热闹闹的年。上午,爷爷奶奶留在别墅,同江姨一起张罗年夜饭,应淮和南栀则出门,到南家老宅接南万康和蔡淑华。
鉴于昨晚又被应淮想方设法套路了,南栀的气性尤在,但和接爷爷奶奶不同,当着自己爸妈的面,南栀没再和应淮使小性子。她明显感觉到应淮罕见地露出了紧张,早上起来挑选衣服挑了好一阵,开车前往的路上鲜少言语,专注前方路况。
趁等红绿灯的间隙,南栀去握了握他的手,破天荒是凉的。抵达老宅,见到南万康和蔡淑华,应淮习以为常地脱口:“叔叔阿姨。”南万康和蔡淑华顷刻变了脸色。
应淮更加局促,身板挺得更直了。
南栀跟着紧张起来,唯恐爸妈为难应淮,这还是大过年的。她想要开口缓和气氛,给应淮说几句好话。不曾料想听见南万康煞有介事地说:“还叫叔叔阿姨?”过去一段时间,南万康和蔡淑华虽然没有和他们住到一起,但太过担心唯一的宝贝女儿,隔三差五就通过各种渠道了解他们的动向,南万康不止一次请华彩的老员工旧下属喝茶吃饭,只为打听应淮这个人怎么样,于公于私靠不靠谱,能不能安心将女儿托付给他。南万康和蔡淑华了解到应淮重金投资华彩,鼓励南栀重新拾起画笔,让她自幼的喜好和彩灯完美结合,在短之又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