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一段距离就望见了应淮。他站在房间一角,发丝湿润,休闲衣衫换成了一条纯白色浴袍。俨然是已经在隔壁次卧冲洗过了。
他几乎每晚都这样,务必保证南栀洗漱好出来,碰到的也是一身清爽的他。唯一不同的是,南栀晃见他手上有东西,细细长长一条,颜色和他太过不搭。
不等南栀瞧清楚那是什么,应淮三下五除二地将那玩意缠上手掌,他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一点点靠近,饶有兴味地问:“老婆打算怎么教训我?”南栀一怔,她先前也就随口搪塞,纯属是为了打消爷爷奶奶非要揍他一顿的念头。
应淮缠绕在手上的物件倏然松动,重新回到细细长长的一条,他握住把手递向她,兴致勃勃地出主意:“抽我几下怎么样?”南栀错愕,低头仔细看去,那居然是一条鞭子。只是太不正经,通体是粉红色的。
像极了曾经在沪市老洋房,奶奶给他们准备过的情/趣小玩具。南栀垂落在身侧的双手蜷了蜷,没去接。
应淮一只手温柔牵起她手腕,另一只却出击强悍,不容质疑地将鞭子塞入她掌心。
交叉款式的睡袍松松垮垮,应淮大手一扯就剥落了,袒露冷白健壮的上半身。
他弓起脊背倾下身,凑近南栀,压轻的话语间透出隐隐兴奋,抑制不住:“宝宝,抽重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