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不咸不淡应了一个“嗯”。
南栀觉得怪异,不清楚应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会不会在挖坑等着自己。可转念一想,至南资本的要紧事更多,应淮或许也要临时加班。到了夜深人静,南栀和赵晴好躺在一张大床上,赵晴好在酒精催促下,困虫上脑,早已睡去,南栀却辗转反侧,不太能睡着。没办法,她习惯了一钻进被窝就被一双结实臂膀拥个满怀,把清幽澄澈的木质冷调当成安神香。
南栀轻手轻脚侧过身子,背对赵晴好,摸出手机想要联系应淮,问他睡没睡。
特别凑巧,先收到了他的消息。
没有任何文字,只有照片。
他的照片,还是自拍。
应淮不爱拍照,更不要说自拍,南栀认识他这么多年,没见他拍过一次,但眼下他却连续发来了三张。
并且是特定部位的放大特写。
第一张重点在脖颈,骨感清晰,性感修长的男性颈部不止硕大尖锐的喉结,一圈白色蕾丝卡过脖颈,边缘刚好擦过喉结。只消瞄一眼那和应淮气质大相径庭的蕾丝花边一眼,南栀就知道他穿上了什么。
那套黑底白边,设计相当色/气的男仆装!第二张照片侧重肩膀和身前,宽大领口同样镶嵌了一圈白色蕾丝花边,暴露两弯深陷的锁骨,常年被游泳和健身器材一并打造的饱/满胸肌快要撑破束缚的紧身衣料,在白色蕾丝花边边缘呼之欲出。南栀不禁咽了下口水,暗骂他大半夜的发疯。可手指却快了大脑一拍,迫不及待地往左划拉,去看下一张。第三张拍到的位置又往下面走了几分,正好框住花边罩裙的全貌。这种羞耻的服饰裹住男人成熟健硕,肌肉分明的身体实在是反差太大,可又不动声色,轻而易举挑逗起心底的蠢蠢欲动。应淮约莫是半靠在床上拍的,姿势慵懒又蛊人,像一只等待主人爱抚的大猫。
南栀都能想象如果自己此刻在家的话,肯定会忍不住扑上去。她毫不犹豫保存了这些照片,可回的是凶巴巴的提醒:【大晚上的,适可而止!】
应淮没在意:【我刚刚又拍了两张。】
他意有所指:【更下面的。】
这套男仆装是南栀精心挑选的,知道除了上面的经典罩裙,还有配套的腿环,半透不透的白色中长丝袜。
他要是都穿上的话……
南栀本就被扇动得活跃旺盛的思绪止不住纷飞,无穷发散。但是还没在脑海中勾勒出大致轮廓,占据另一半床铺的赵晴好冷不防蹭起身子,扑上她肩头,睡意朦胧地问:“栀子,你在看什么呢?”南栀愕然一惊,着急忙慌反扣手机,心脏扑通扑通地震。“背着你老公看哪个小哥哥呢?“赵晴好似乎瞄见了零星画面,惺忪睡眼瞪得老大,“我怎么瞧着觉得不太正经。”
她促狭地嘿笑两声,明晃晃打趣:“不会是小黄/图吧?”南栀…”
和小黄/图大差不差了。
不过对象是她老公。
南栀才没脸和赵晴好明说,不再管应淮会不会再发照片,急不可耐地将手机丢去床头柜,转回身,给赵晴好盖好被子,再盖自己:“太晚了,快睡快睡。”赵晴好认定其中肯定又猫腻,却晓得只要南栀咬定了不乐意说,谁也敲不开她的嘴。
是以赵晴好没再多问,揶揄地笑过几声就听话地合上了眼。隔天周六,南栀不用去上班,却没有放纵自己睡到日上三竿,早上八点过就醒了。
赵晴好在旁边酣睡正香,南栀没急着起身下床,第一时间抓来手机,查看和应淮的聊天界面。
他昨晚后面又发来了消息,不过只有两条文字:【睡了?】【老婆晚安。】
以防是手机卡顿,南栀将这个界面刷新了又刷新,确定真的只收到这两条简短文字。
而更上面的聊天记录分明是他说的又拍了新照片,拍的还应该是腿部。他那双腿本就笔直纤长,一层薄肌恰如其分地覆盖,哪怕不经任何修饰,都十分性感,更何况是套了腿/环,穿了半/透明的白色丝袜。南栀光是想象都会心潮起伏。
她盯着聊天界面沉吟须臾,试探性敲出:【早。】不知道是应淮今天也醒得早,还是设置了新消息提醒,反正秒回了:【早。】南栀迟疑两秒,缓慢敲下:【我手机好像出问题了,你昨晚还发了什么消息吗?】
YH:【没。】
南栀盯一眼上面两条聊天记录,反问:【你确定?】YH:【老婆想看我发什么?】
南栀咬牙:【你说呢?】
YH:【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他心思向来比任何人转得都要快,南栀才不相信他不知道。她愤愤发送:【那你就不知道吧!】
几秒后,收到一条语音。
南栀回过头,确定赵晴好还在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