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画的“四不像”一看就是龙,而有些人画的是真正的四不像。南栀逐一展开一张张毛边纸,忍不住乐,应淮为人嚣张肆意,字迹都是大开大合,力透纸背的张扬带感,可他的画……只有幼儿园水平。他用歪歪曲曲的线条将一条“龙"画得头不是头,身子不是身子,起笔走势都有肉眼可见的笨拙与钝感。
后面估计越画越烦,“龙”的尾巴处打了乱七八糟的结。南栀将毛边纸换个方向再看,似乎有点像蝴蝶结。就在她唇边上扬的弧度越加清晰的时候,作画人极具辨识度的低磁嗓音寻了过来:“栀栀,吃饭了。”
南栀微惊,下意识想要收起毛边纸,藏到身后。奈何晚了一步。
她手忙脚乱之际,应淮已然出现在了画室门口。他抢先认出她手上黄色粗糙的纸张,面上浮出急迫,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近,伸手要去夺:“你怎么还去捡它们?扔了扔了。”南栀赶忙躲开:“为什么要扔?”
“我胡乱画着玩的。"短短时间,应淮又是被她撞见在厨房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忙得手脚齐乱,又是被看见这些连几岁大的孩子都不如的画,狠狠体会了一把什么叫丢人现眼。
“我觉得画得超可爱,扔了多可惜,"南栀执拗地攥紧毛边纸,一边藏去背后一边要绕过他,逃出房间,“我不扔。”应淮一条胳臂拦过她,握住腰肢,轻而易举抱上了桌案。他一面袭上她的胳肢窝,一面贴近问:“扔不扔?”南栀怕痒,笑出了一串咯咯声,她脊背弯曲,踢着双腿反抗,却稳稳护住了毛边纸,耍起无赖:“不扔不扔,就不扔!”“行,那就不要怪我了。“应淮调整策略,指尖脱离她的腋下,撩起了宽松的睡衣衣摆。
南栀脸上的笑意转为惊愕,腾出一只手按住他,低声提醒:“这是画室!”“嗯,"应淮大手不顾阻拦,滑了上去,唇角勾起的弧度很是混不吝,“正好没在画室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