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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2 / 4)

华彩,条件是不是要我跟你?”

和应淮的事情本来打算今天告知父母,可父母先发现,还是她先坦白,情形大不一样,更何况父母还是以那样不堪的方式了解到的。南栀万般纠结地搅合指节,脑子比浆糊更黏糊,索性先把一件相关联的大事讲了:“我和他已经领证了。”

起码让父母先知道,她不是像网上造谣的那样知三当三,破坏别人家庭,他们是合法夫妻。

“什么?“蔡淑华惊愕不已,立时蹭了起来,不可思议俯看她。南万康再能不动如山,这一刻都有些稳不住,昏黄眼底惊涛迭起,交叠搭在身前的双手轻微在颤。

“你这个傻孩子,怎么能随便和人领证呢?"蔡淑华急得小范围踱步几下,快要挤出泪花了。

“我,我…”

妈妈向来温柔从容,南栀第一次面对这样焦躁痛苦的她,更加不知道怎样说下去,慌乱失措,眼眶悄无声息泅红一圈。南万康攥紧发抖的双手,低沉压抑地问:“他人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会不知情吧?”

“对,他人在哪里?“蔡淑华情绪激烈,愤怒难平,“敢把我们幺幺拐去结婚,不敢出来面对吗?”

南栀更加卡壳,应淮恐怕真的不知情。

他人远在沪市,就是得到了风声,也不是说回来就能回来的。就在她万分纠结,如何解释更好时,门铃突兀地炸响。南栀略有惊诧,茫然地扭头望去。

这套房子空置了这么久,不晓得谁会找来。她浑浑噩噩蹭起身,步速缓慢地去开门,不曾料想见到了一张连日以来,只在睡梦中会面过的英挺面庞。

南栀昨晚几乎没有睡着,这会儿脑袋比灌满了铅块还要沉重,有点运作不过来,她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怔讷地,一瞬不眨地盯着来人。唯恐是错觉。

应淮像是彻夜飞回来的,满身奔波过后的风尘仆仆。他发丝略有凌乱,穿的还是利落商务的白色衬衫加西裤,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去赴了某个重要的应酬酒局,连衣服都没顾得上回去换就上了飞机,反正眉宇间尽是青乌倦态,一看就没休息好。

他牵过南栀抓在衣摆上的右手,不轻不重捏了三下。熟悉的暖热温度和频率,南栀颤颤眼睫,缓慢地找回心神。“不怕,“应淮站近一小步,低磁嗓音尽是柔软,“我来了。”南栀眼睛莫名酸得更加厉害,打转的泪花朦胧了视线。应淮用指腹轻柔地为她擦拭,待得她缓和了一些,牵着她进去。从南栀去开门起,南万康和蔡淑华的注意力就转移了去,他们一直盯着陡然冒出来的男人,看他带自家女儿一步步走来。“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应淮。"应淮没有松开南栀的手,身姿笔挺地站在两位长辈面前,“特别抱歉,这么迟才和你们见面。”“你是拉着我们幺幺领证的男人?"南万康昂起头,自上而下审视他,不确定地问。

“是,"应淮用空出的右手取出那个随身携带的红色本子,递上前,“这是我们的结婚证,还请二老过目。”

站着的蔡淑华赶忙接过,坐下去和丈夫一起看。从两人的红底合照到个人信息,再到很有质感的钢戳,他们反反复复,细细致致地审阅。

是真的。

南万康和蔡淑华齐齐抬高目光,重新看向应淮。说实话,他们见到他是有意外的。

昨天那篇报道没有贴具体图片,但评论区他们也是浏览了的,底下最不缺的就是猜测"金主"的身份,那位被提名最多的钱总的照片,他们认真看了。饶是他们不会以貌取人,也认为钱总长得太寒惨,无论如何配不上他们幺幺。

没想到实际情况和传谣相距如此之大,眼下立在面前的男人不仅年轻精神,还仪表堂堂,谈吐气质非同凡响。

加上他能在第一阶段就给华彩投资三千万,家底可想而知的丰厚。这才是可能入他们宝贝女儿眼的男人。

但对方再英俊挺拔,身家显赫,一看见他牵着女儿的手,想到他已经把女儿证去领了证,南万康和蔡淑华一肚子不灭反增,脸色更不好看了。应淮和南栀并肩坐在贵妃榻上,有条不紊地说:“叔叔阿姨,这件事起因在我,是我不好,用了一些手段,让栀栀和我结婚,但我们不是才认识的,我更不是见色起意。”

“我先详细介绍一下,我出生长大都在沪市,家里祖祖辈辈全是商人,现在家族企业有些规模,主要是爷爷在管,我在大一的时候成立了一家风投公司,取名′至南资本',你们应该了解过,我也是通过这家公司投资的华彩。”南万康和蔡淑华当然清楚至南资本,当时他们听这家公司名字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再听,颇觉得奇怪。

“至南……南栀……蔡淑华垂下眼,轻声地念。应淮大约听见了,颔首说:“没错,这家公司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和栀栀有关,"至南′是′南栀′反过来,"至′有抵达的意思,所以至南′也是′抵达南栀'。“至南”的准确含义,在它一经确定时,南栀就无比清楚,但时隔多年,两人经历热恋、分手、重逢、闪婚,而今再亲耳听到他详细解释,感触大不一样。南万康抓住重点:“这家公司名是你什么时候起的?”“栀栀大三的时候。“应淮用不着浪费时间回想,三言两句讲明白前因,“我和栀栀读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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