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东西倒了,你先出去吧,我去看看。”苏兆低低应了一声,抱着笔记本跨出房门的时候,禁不住稍稍偏过视线,盯向了休息间。
南栀确定他彻底出去,再火急火燎地去反锁了房门。搞定这一切,她疾步走向休息间,准备好好质问应淮刚刚在做什么。她十分怀疑他是故意的。
然而不等她走近,应淮率先开门出来。
他浑身缭绕翻腾铅云,一张有棱有角,俊逸非凡的脸上布满深重压抑,修长双腿迈得又急又猛,三两步拦到了南栀跟前。不等南栀发问,他也不多讲废话,直接托起她腰身,放到近处的办公桌边缘。
应淮一只手绕去南栀纤柔的颈后,逼她抬起细腻脖颈,低下头,一口咬了上去。
南栀始料不及,细微的,酥麻全身的痛感战栗了神经,下意识轻呼出声:“你发哪门子疯?”
应淮憋着一腔闷气,充耳不闻。
他强悍把持那一截弱不禁风的腰身,埋首在她颈侧,舔舐含咬得愈发肆无忌惮。
势必要厮磨出醒目红痕。
攻势过于猛烈难耐,扇动沉积的欲念摇旗呐喊,起兵造反,南栀抑制不住,发出轻微哼声。
应淮睁着眼眸,余光晃见房门底部的缝隙有光线在闪。约莫是有人逗留,遮出暗色,又仓皇失措地逃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