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了,现在爹你也欺负我,呜呜呜,我不要活了~”
石梦眠哭着捂着脸,大声哭着。
石远山只觉得一股无力感袭上心头。
看着痛哭不止的女儿,他重重叹了一口气:
石梦眠没有想到石远山不仅没像以前一样哄自己,甚至还说出这样一番话。
“爹,你这话什么意思?”
石梦眠有些心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悄悄变了。
“没什么意思,爹不知道现在教你还来不来得及,但现在爹不能让你将全族人的性命置于不顾,所以,这些天你就暂时先在你的房间里好好反思反思吧。”
看着自家爹冷峻严肃的面容,石梦眠彻底慌了。
“不!爹,你不能把我关起来!我没有做错什么,你不能这么对我!爹!”
石梦眠双膝弯曲着,将自己的身体极力往后坠着,但她到底尚且年幼,力气还小,哪里能是石远山的对手?
没一会儿,石远山就将她拉着送回了屋子:
“你这些天就先在屋子里好好反思反思吧。”
“好好看着你家小姐,要是她跑了,本官唯你是问!”
珍珠连连行礼应是。
石远山又扫视了一圈院子里跪着的下人,眉眼冷冽:
“今日院中发生的事,本官不希望外面有人知道。若是传了出去,你们大概也不想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不用死了,一众下人悄悄吐了口浊气,连连叩首:
“奴才们一定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