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不会发出一丁点响动。
每人一把匕首和一口竹筒毒箭。
“每人两根毒箭,不要闹出响动,尽量用毒箭暗杀目标。”
“什么狗屁仙人,不过是一个娃娃而已。”
“说不得是狗运成为仙人,毒不死大不了一死。”
沙索目光中透露着坚毅,附和道:“赌一把,死掉便死掉,若是不死……”
“今后我们便是这里的主人!”
“嗬!”
六人目光汇聚,悄然消失在夜色,向着陈部落潜伏而去。
明月照山岗。
陈蛮腰间绳索系着一根短柄铁锤,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雁门山。
回想到阿姊和阿弟还有阿爹,陈蛮浑身的疲惫消散如烟,大步向陈部落归去。
咻
竹筒毒箭的短促声,划破寂静的夜幕,射中陈部落外树上的暗哨。
陈部落的暗哨位置在变化,他们这两日摸索出规律,做足准备才打算动手。
四个流浪者出现,一人爬到树上一人在树下托举,小心翼翼地把两具尸体放倒。
查哈拉和沙索顺着暗哨的岗哨、其他守卫的视野死角,摸到陈部落石头围墙外。
挨着身子贴近陈部落的木门,两个守卫站在门后的石墩上,警剔地看向部落外。
忽然,暗夜中飞出两根毒箭,命中部落前排的守卫。
查哈拉和沙索爬上石头围墙,吐出两根毒箭射向最后的守卫,木门处的四个守卫全部倒下。
黑暗处走出四位流浪者,六人飞速杀向陈阿公的房屋。
还有七位流浪者举着火把,从远处赶来点燃枯草干扰视线,东胡全部人都出动了。
十个呼吸的功夫,陈部落响起呼喊声。
“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