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任何的好感了。
但凡是他的目标不在北方的话,关羽真得想要率领水军和吕蒙好好的做过一场了。
“君侯。是否不符合规矩?”
廖化站在一旁忍不住劝说了起来:“如今大战在即,万一那吕子明借故开战,再度上演上一年的事情的话,又该如何?”
关羽闻言不禁沉吟着说:“如此的话,廖主簿你亲自去安排此事情。”
“是!”廖化拱手。
说罢,关羽便挥挥手冲着二人说:“都下去吧,好好的养精蓄锐。攻破乐贼便在近日!”
“是!”
“这为小校尉天天待在山谷里面他不烦吗?”
有运送粮草抵达小白率军埋伏点的士卒不禁开口说着:“你懂什么?他是监军的身边人,谁知道他们两个之间有没有————嗯?你懂得吧?”
士卒的语调开始变得怪异:“我懂了,枕边人看到自家主人给自己拔份,内心想要立下大功,证明自家主人没有看错是吧?”
“嘿嘿嘿。”对方面带猥琐的笑着:“看透不说透,才是好朋友啊。”
“你们在说什么呢?!”
便在这时,前来接替张达休息的范强闻言顿时大怒,上去便是赏了一拳将二人锤倒。
“胆敢临阵非议军官?你们是真得想死对吧?”
韩雍是自己的恩人!
自己绝对不能够让恩人的名号受损!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
二人见此顿时面如土色。
便在这时,小白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淡淡的说:“范将军,你在不来的话,就要迟到了?”
范强怒目相视瞪着二人:“滚!再有这事情,谁说谁就要死!”
“谢将军、谢将军。”
二人顿感幸运转身就跑。
此时范强跟装作没事人一般的端着饭食走上了不远处的山道。
只见小白依旧是倒坐在椅子上,身上还披着韩雍赏赐给自己的黄色狐裘,表情似乎是有些出神那般的望着手中不停拨弄的炒黄豆。
“小白兄弟刚刚————”
范强强笑了下,似乎是想要安慰些什么。
不过却听到小白开口说:“范将军以后别这样了。我家公子不在,万一三将军又犯了脾气的话,又该如何是好?”
“好好好。”
眼见到小白不提起刚刚士卒的恶意造谣。
范强便将饭放在那里,坐在一旁忍不住道:“话说小白兄弟,就咱们这里一天到晚的没有战事。我看敌人是不会从这里走了。”
“你要不然去休息一下吧?”
大家都轮换着来,就小白,他还是固执的以为曹彰与夏侯尚一定会走箕谷的。
一天到晚的守在那里连动都不带动一下的。
范强也想劝一劝,小白却只是轻轻的应了下。
“恩。我知道了。”
范强见此摇摇头,便不在多言继续扯开话题。
“话说回来了小白兄弟,你到底姓啥啊?”
范强满脸的疑惑,虽然说在汉人的眼中一切胡族是没有人权的。
但是吧,也不是说没有胡人不会改成汉姓,毕竟那样的话好生活。
而小白范强也知道是鲜卑出身,怎么样也得要改个汉姓吧?
难道韩雍没有赐他姓氏吗?
小白闻言瞬间便将头更压低了些。
范强连忙摆手说:“好,老哥我不问了。”
“唉。”
过了有好一会,小白才无奈的低头叹息说:“我家祖上改过汉姓,公子也知道。不过我是靠着与公子之间的关系才当的这个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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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说起姓氏太早了些,就象是刚刚的事情在营中已经不知道发生多少次了。我打算立下功劳之后,在向公子与主公那里说起我的真正姓名。”
“哦。我懂了啊。”
范强多少有些感慨的低头道:“小白兄弟啊,你也不容易啊。不过军中的事情,你有的时候该处理就要处理。”
范强与张达等张飞亲卫,怨恨的不是张飞施展刑法。
而是他动辄打着死刑的口号鞭挞士卒羞辱他们。
实际上该有的雷霆手段还是要有的,要不然镇不住啊。
小白微笑着说:“些许谣言,只要说不是太过分影响军心也就算了。”
“你啊老弟————”
范强吧嗒了下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对了白兄弟。你就真得不休息吗?”
范强皱眉说:“敌人有消息传来,说好象在清扫子午谷的道路,应该不会走这里了。”
“呵。子午谷————”
小白似乎是嗤笑着摇了摇头,随即便说道:“不用。我敢确定,敌人定是从箕谷走南谷口而出!”
范强不解,小白也没有解释。
他吃完了饭,继续百无聊赖的披着大衣坐在两石之间眺望着远方喃喃的说。
“他们不会那么做的。绝对不会的啊!”
“将军真是好计策啊。”
望着即将越出的箕谷,有副将不禁冲着曹彰谄媚的抱拳说:“让张刺史率部清扫子午谷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