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并不单单是自己在钓别人。
丫的申仪直接用自己反手钓了一把满宠,打算借着对方的脑袋给主公刘备送投名状吧?
不好。上当了。”
韩雍内心开始疯狂大骂着。
“这个畜生!敢算计我啊!”
此时,本来说是与王平共守后方的申耽,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驾驶着船只顺流而下。
韩雍看到了这里眼睛更加的难看。
申仪见此不禁躬敬的冲着韩雍说道:“监军还请后撤!休要让流箭伤了您。”
“哪敢啊?”
韩雍忍不住冷嘲热讽了起来。
“怎么胆敢耽搁您老人家的事情?”
“额?”
申仪闻言不禁怔了怔。
此时,申耽下了船之后立即率领部队朝着吕常的方向就冲杀了过去。
“杀!”
吕常见此顿时大惊失色。
他都不知道韩雍哪里来的援军在这等着自己?
一时之间申耽率军从斜地里面直接杀入到了吕常的阵中。
“撤!快撤!”
吕常疯狂的吼叫着。
然而申耽见此却是不停的大笑。
“想撤?你没有机会了!”
说罢便挥舞着手中的钢刀。
“斩杀吕常!”
“杀!”
望着吕常直接兵败如山倒般的姿态,申仪不禁上下打量着韩雍那不爽的表情。
忍不住弱弱的想要问些什么。
“监军,您————”
“随你的便吧。
韩雍说罢便不在搭理对方,直接调转马头便走。
“保护监军。”申仪急忙说着。
“是。”
“滚!”
韩雍忽然表情一变斥责了声。
周围的士卒们立即停顿了下来,不敢上前。
这一幕看得申仪表情有些疑惑。
怎么自己为韩雍好,对方却不领情啊?
而此时,申耽直接一路追杀吕常到对方上了船方肯罢休。
望着吕常扔下近千具尸体逃窜的方向。
申耽兴奋的举着手中的钢刀疯狂的挥舞着。
他们这次可算露了一把脸了。
并且这么多的投名状,也足以在主公刘备面前流下来了一个好印象了。
然而,当他满脸笑容的找到自家兄长的时候。
却只见到申仪满脸疑惑的坐在那里,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
“兄长。怎么了?”
满脸笑容的申耽一巴掌便拍在了自家兄长的后背。
“怎么看起来愁眉苦脸的?”
申仪用那样的眼光望了眼申耽。
后者满脸的笑容很快便逐渐僵硬了起来。
因为自家兄长一旦是这样的表情,就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好事情了。
“为什么这么看我?”
申耽往后缩了缩脖子讪讪一笑。
“兄弟啊。不出意外的话————”
申仪皱眉说:“你我二人应该是闯祸了。”
“闯祸?”申耽连忙说:“能闯什么祸?”
“啧。你小子。”
申仪颇为不爽的指着他说:“你还没有反应过来吗?此等大事情,咱们现在不单单越过了远在汉中的主公。就连面前的监军都没有向其禀报!”
“你是上面的,你怎么想?”
申耽闻言瞬间头壳流汗。
他已经察觉到了几分不妙了。
“那————”
申耽表情多少有些慌乱的说:“这该怎么办啊?”
虽然说有心算无心之下打胜仗了,主公刘备依旧是会选择赏赐他们。
不过吧,很明显的是,他们这么做倒是多少恶了韩雍了。
毕竟,就韩雍这几日来的表现。
对方很明显的是已经预料到了今日会有埋伏发生。
所以才会明知道蔡瓒不可靠,亲自带人出城打算引诱一波。
结果他们一方倒是好的。
直接越过了韩雍,把对方眼中应该得到的功劳给抢夺了。
就韩雍刚刚的表情,他很明显的是存在着种,打算把自己给生吞活剥的想法。
“很简单。”
申仪指着申耽连忙说道:“即刻派人,向主公报捷,说是韩监军指挥打赢了这一战。
并且————”
申仪望着吕常逃窜的方向,不禁咬咬牙说。
“如果可以的话,想办法能不能联系锡县那一带,看看能否找到内应。咱们理应外和之下,送韩监军一场功劳。”
“好!”
申耽瞬间便懂了。
不就是报捷吗?这个简单。
而至于说后面那档子事情嘛————申耽本身是不会抱有多少的想法。
毕竟满宠是出了名的铁面酷吏。
当年还差一点把老杨彪给折腾死。
一群人求情都没用的那种。
也因为此,锡县那里往日里受过申氏恩惠的百姓肯定连个屁都不敢讲。
毕竟即便是想要报恩,也不能平白无故的去送死啊?
满宠那个狠人,那是一般人胆敢反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