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荷有些腿软,但她强硬地说:“宋厅长,请你别拿这套话骗我。”
“什么为国家研究作贡献?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承包的就是小摩托车厂!”
“流个孩子,上个环,这不眈误时间!你赶紧让开,怎么?你也要和我作对?”
宋厅长:“不眈误时间?周荷,亏你还是妇女,你明明知道,强行流产对妇女的身体是一种伤害!”
周荷被损得脸面尽失。
就算李漫桃找来了宋厅长,她也一定要完成任务!
今天大张旗鼓地过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果失败了,那她该以后还怎么立威?
周荷:“流产而已,试问现场妇女谁没流过产?要我说,就是那李同志太娇气,流产锻炼一下也不错,我这都是为了她好!”
此话一出,不少女同志都露出厌恶的表情。
这周荷未免太过分了!
还流产锻炼一下?她难道不知道,流产对女性的伤害多大吗?
谁他大爷的想流产锻炼一下?疯了吧!
但周荷现在可是妇女主任,如今计划生育开始变严了,他们也不敢得罪她,生怕得罪她后,以后的日子变得艰难,只敢在心里翻白眼。
而看着那些敢怒不敢言的人,周荷心中痛快极了。
她很享受其他人这样的表情。
这就是得罪她的下场!
周荷越发趾高气扬。
周荷:“宋厅长,你赶紧让开,再拦着口别怪我不客气了,今天不管说什么,这个环,李同志是上定了!”
结果下一秒,一双孔武有力的手,突然一把提着周荷的衣领子。
周荷一时不察,差点摔在地上。
谁?谁敢这么对她?
周荷瞬间一懵,转头一看,发现居然直接对上了一双宛如恶狼般的眼睛。
而这匹恶狼周荷很是熟悉——
这朴宴怎么来了!!
周荷恨恨地咬牙。
周荷就是看准朴宴不在,所以才来的,结果没想到,朴宴还是来了。
周荷心里很慌。
平日里,朴宴一直都板着一张脸,冷眼看人的时候,十分吓人。
而今天,朴宴身上那股子强大的气场让他如同一座冰山,象是连呼吸都给冻结了。
明明周荷比朴宴年纪大很多,但此刻,依旧被吓得腿软!
而这,也让周荷心中的不甘更加剧烈。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她明明马上就要成功了,为什么朴宴还是赶到了!
朴宴咬牙切齿地嘶吼:“你们想对我媳妇做什么?!!”
这帮人怎么这么畜生?
他的媳妇可是怀孕4个月了,居然强制要求李漫桃去打胎!
而且,还专门挑自己不在的时候!
这帮子人就是故意的!
他们趁自己不在,故意折磨自己的媳妇!
如果媳妇被他们抓住,后果简直连想都不敢想!
周荷心里慌得不行。
但很快,她就冷静下来。
周荷握紧双手,说:“朴副师长,既然你来了,那这事就好办了。”
“你们家已经生了两个男娃娃,不能再生了!”
“朴副师长,你刚刚成为副师长,应该也想好好表现,然后继续升职吧?我相信你肯定通情达理。”
朴宴紧握双手:“周主任,你威胁我?”
周荷冷哼一声,话锋一转:“朴副师长,我从小看你长大,我出于长辈的心理,怎么会害你?我这是为了你好。”
她直接端起了长辈的架子,来教训朴宴。
朴宴眼神犀利:“周主任,这是我媳妇,这是我崽,都是我命。”
“如果我媳妇要用强制流产来保住我的位置,我宁愿不要这个位置!!”
“你现在就给我滚!!”
周荷瞪大眼睛,差点气疯。
朴宴让她滚?朴宴居然让她滚?
她好歹是看着朴宴长大,算是朴宴的长辈,朴宴居然让她滚!!
她没想到,这朴宴对李漫桃如此情深似海。
【啊啊啊啊!好男人!】
【算这朴宴还有点良心。】
【朴宴爱惨了李漫桃好吧?白天对李漫桃糖衣炮弹,晚上对李漫桃棍棒缠身】
【这个棍棒,是正经棍棒吗?】
李漫桃:……
这弹幕,真是随时随地,想黄就黄。
但李漫桃又忍不住有些高兴。
突然,李漫桃看见了一条弹幕,而这立马让她心脏一缩。
【这个周荷也是妥妥的双标怪。她怎么好意思当妇女主任的?她表面看起来公正,但其实最是双标。】
【等等,我发现周荷的儿媳妇居然又怀孕了!周荷特别重男轻女,她儿子结婚后,周荷就很想抱孙子,但她儿媳妇三胎都只生了女儿,这可把周荷气得够呛。】
【而前不久,她儿媳妇又怀上了,但周荷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并且还想着之后将儿媳妇送到乡下去,让她悄悄把孩子生下来。】
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