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落落恨得透透的。
她本来应该获得满堂喝彩。
现在好了,所有风头都被李漫桃抢了。
她们实在是太奸诈了。
这种人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为过!
江函和王梨象是看疯子一样看沉落落。
原本以为,沉落落只是一个扫把星,会使周围其他人倒楣,但是没想到,沉落落的脑子也不正常!
她兜兜转转,居然把责任全部都推到她们身上了。
她要脸吗?
不,她有脸吗?
“沉落落,你不要脸,还给你使绊子?你真会阴谋论,你跳得那么垃圾,就算你没有摔倒,高光也只会是李漫桃同志的!”
“你简直难堪大用,给你机会,你都把握不住!”
沉落落:“你们还在狡辩,你们做了什么,你们心底里清楚。”
“我们心底里清楚?你这张烂嘴巴就会喷粪,张嘴就吐蛆,我现在就撕烂你的嘴!”
王梨一个眼疾手快,一把扯住沉落落的嘴。
江函连忙跟团,对着沉落落下巴就是一拳。
“疼疼疼疼——”
“啊,疼死我了!!!”
沉落落被扯得嘴角都青了!!
沉落落当然不可能让自己站着被打,于是也打了回去。
新仇加旧恨,三人打得可用力可得劲了。
那场面可谓是热闹极了。
沉落落一个人打两人,自然打不赢。
最终,她头发都被薅了好几根,衣服也烂了,嘴角更象是生了病一样,被撕烂了!
苏月赶紧把他们分开。
“你们干什么?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居然敢打架?”
江函和王梨愤愤不平:“团长,你一定要来主持公道,沉落落在舞台上出现那么大的失误,居然还敢说是我们害的她,她脸皮比城墙还厚。”
沉落落:“不是你们害的是谁害的?小贱人,就会使些阴险手段!”
苏月的太阳穴在鼓鼓跳动:“够了!别吵了!”
这几人,真是不省心。
苏月对这沉落落是越来越烦了。
她能不能长点脑子?
简直就是一个废物!
当初,她就不应该同意对方入团!
所有表演结束后,到了评选奖项的时候。
所有军区的文工团都格外紧张。
主持人说:“这次,获得军区比武大会汇演第一等奖的是——”
“京市军区文工团的《草原上的英雄》!”
“舞者们不仅是技术的卓越呈现者,更是情感的传递者,是这个节目,让我们看见了女英雄们的力量!”
“让我们,将掌声献给他们!”
热烈的掌声袭来,京市军区文工团的人立马跳了起来。
“太好了!听到了吗?听到了吗?我们是一等奖!”
“一等奖是我们的!”
京市军区文工团的人高兴极了,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
而东北军区文工团和海港军区文工团都有些尴尬。
但没办法,她们表演的节目,确实比不上京市军区文工团的。
作为最大的功臣,李漫桃被所有人簇拥着。
“太感谢你了李同志,你能不能经常来我们文工团啊?”
“李同志,你跳得太好了,我舍不得你!”
沉落落看着这一幕,心里堵得慌,她气得没处发泄,回到家后,把家里能砸的东西都给砸了。
沉母看见沉落落把碗都砸了,顿时气得拿起扫把就给了她一下。
“你疯了?那是碗!一毛钱一个!你这和把钱扔水里,有什么区别?”
沉落落咆哮尖叫:“我扔个碗怎么了?你们变了,全变了,你们不是我爹娘,我爹娘才不会打我!”
沉母和沉父懒得搭理沉落落。
这人简直是个疯子。
他们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东西?
见没人搭理她,沉落落又是吵又是闹的。
沉家乱糟糟的,孙前也不想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
他现在看见沉落落就烦。
他离开,准备在军队的宿舍里待着。
孙前想起沉落落那怨妇的样子,就一阵作呕。
孙前刚刚回到宿舍,一个士兵过来敲门:“孙前,有人找你。”
孙前一愣:“有人找我?谁?”
“是一个女同志,长得挺好看的。”
女同志?长得挺好看?
最近,他也没和其他什么人接触啊。
孙前出门一看,发现来的竟然是谢榴!
谢榴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头发烫了一个卷。
谢榴提着一小盘土豆片炒五花肉、腌箩卜条以及白面馒头。
她对着孙前说:“孙同志,听说你比赛结束了。比赛肯定很辛苦,所以我特意做了点东西给你吃,你别嫌弃。”
那一刻,孙前的心象是被什么东西捂着,热热。
沉落落只知道埋怨他骂他,而谢榴,居然心里念着他。
孙前感动得无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