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是我给我媳妇抓的兔子。”
沉母翻了个白眼:“吃你一只兔子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而且,这不是给其他人吃的,这是给你小妹吃的!”
给小妹吃的?
沉二哥心头格外烦躁:“家里少了沉落落一口吃的吗?什么东西不是先紧着落落?”
“那兔子是我买给我媳妇的,你们没问过我任何意见,就把兔子杀了,现在居然又来指责我?你们怎么这么没有良心?”
沉父:“混帐东西,有必要这么大呼小叫吗?你们究竟是怎么了?一个两个这么闹腾!”
沉落落也说:“哥,你变了,你有了媳妇就忘了妹!吃你一只兔子而已,你就这么说我!”
“这是一只兔子的事吗?!”
沉二哥想到昨天晚上,沉二嫂和他说的话。
又想到凄惨离开的沉大嫂,他也逐渐意识到,这个家,越发古怪了。
不,也许从一开始,这个家就不正常。
人真是古怪,有时候,可以大度的忍让多年。
但有时候,只要一件小事,就能够把肺管子戳穿。
沉二哥闭上眼,再睁开眼的时候,眼睛里满是坚决:“爹、娘,我要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