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靠近豫北的几个地方,如果…我是说如果,有被打散的溃兵路过。”
“只要不过分,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切记,不要留下任何把柄,也不要主动接触。”
“明白了,长官。”心腹会意,这是典型的阎氏作风,不下注,但留条后路,两边不得罪,两边都留点香火情。
整个华北的抗日战场,因为安阳这一颗棋子的落下,仿佛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虽然日军依然强大,占领区依然广阔。
但一种鬼子并非不可战胜,我们也有能力切断,其大动脉的信心和希望,在无数抗日军民心中悄然滋生,蔓延。
而此刻,处于这场风暴最中心的安阳城内,王扬却无暇感受这份来自四面八方的欢欣鼓舞。
他正面对着更加现实和紧迫的问题:打扫战场,统计战损,修复工事,安抚伤员,整编部队,补充弹药,提防日军反扑和空中报复。
还有,那五辆彻底损毁的t-28,和三十名再也回不来的兄弟。
胜利的喜悦,总是与牺牲的沉重相伴而生。
同时远在千里之外重庆,国民政府也陷入了震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