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毛衣。
毛衣是宽松的款式，质地柔软，米白色衬得她的肤色更加白皙。
她走出试衣间，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怎么样？”她问赵山河。
赵山河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肩上，看着镜子里的她：“好看。特别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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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真的。”赵山河认真地说，“不过你穿什么都好看。”
凌云梦笑了，正要说话，突然看到赵山河在镜子里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满眼都是她。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就这件吧。”她对店员说。
买完衣服，两人继续逛。
经过一家男装店时，凌云梦突然停下脚步。
“进去看看。”她说。
“我不用买衣服。”赵山河说。
“进去看看嘛。”凌云梦拉着他走进店里。
她认真地看着货架上的衣服，偶尔拿起一件在赵山河身上比划。
赵山河就站在那里，任由她摆弄，眼里都是宠溺。
“这件呢大衣不错。”凌云梦拿起一件深灰色的羊毛大衣，“你试试？”
赵山河接过衣服穿上。大衣剪裁合身，深灰色衬得他更加挺拔。
“好看。”凌云梦眼睛一亮，“就这件。”
“真买？”
“嗯。”凌云梦点头，“就当是今天约会的回礼。”
赵山河笑了：“好，听你的。”
买完大衣，两人拎着购物袋走出商场。外面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该回去了。”凌云梦看了眼时间，“五点多了。”
“我送你。”赵山河说。
“不用，我开车来的。”凌云梦说，“你也早点回去吧。”
“那我送你到停车场。”
两人来到地下停车场，在凌云梦的车旁停下。
“今天很开心。”凌云梦转过身，看着他。
“我也是。”赵山河轻轻把她拥进怀里，“谢谢你主动约我。”
“以后可以经常这样。”凌云梦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只要你愿意。”
“我当然愿意。”赵山河低头看她，“一百个愿意。”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赵山河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温柔而深情，带着秋日黄昏的温柔和彼此心动的气息。
良久，两人分开。
“路上小心。”赵山河说，“到家给我发信息。”
“嗯。”凌云梦点头，“你也是。”
凌云梦开车离开，后视镜里，她看见赵山河还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车远去。
直到转弯看不见了，她才收回视线，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今天，真的很开心。
而赵山河站在原地，直到凌云梦的车完全消失在视野里，才转身朝出口走去。
他摸了摸身上新买的大衣，心里暖暖的。
这个女人，越来越懂得怎么让他心动了。
手机响起，是凌云梦发来的信息：
“到家了。今天谢谢你陪我。想你。”
赵山河看着屏幕，笑了。
“我也想你。明天见。”
发送。
秋夜的风微凉，但他的心，被填得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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