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如果你承认自己进入了叛逆期,我倒也不是不可以如你所愿,用手感知一下细胞膜破裂的震动。”
少年微微抬眸淡淡道:“我才不跟你吵架。”
女孩儿的笑意更浓,她走到他身旁微微弯腰,良好的曲线舒展着它该有的弧度:“勒,所以,我的大发明家,又是因为什么事在闹别扭。”
夏目撇过视线冷声道:“没有。”
宫野志保略作沉思道:“恩,莫非是因为上次我用电子显微镜帮你校准后,你第三组样本的线粒体膜点位波动超出阈值了?”
“拜托,我才没有那么幼稚。”
“那是因为我没有喊你,导致你昨天早上睡过,出门被汽车扫了一身水,又被足球踢到脸上的事?”
夏目微微挑眉道:“想起两个月前,我们就约好要去看电影这件事这么难?”
“阿拉,原来你在因为这件事闹别扭啊。”宫野志保转身将笑意藏于眼底,她背着手轻声道:“抱歉咯,夏目。比起《哈姆雷特》这种对生命质疑,对死亡恐惧,充满对虚无意义探讨的电影,我还是更加喜欢《爱因斯坦的光荣与苦恼的日子》。”
“是吗?”
他径直走到她的身前,凝望着她的眸道:“我不是喜欢弯弯绕绕的人,宫野小姐,请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最近开始,为什么要躲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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