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
这也是他自己无法理解的地方。
罗书坐在轮椅上，朝傅灵使了个眼色，傅灵立马跑过去想拉他的手，“小舅舅！”
季昀却下意识躲了下。
傅灵一愣，有些委屈巴巴地回头看着季老夫人。
季老夫人的脸色沉了下来，责备地看着季昀。
小儿子也太不懂事了。
季昀捏了捏眉心，歉意道：“不好意思，我头有点疼，先回房间了。”
他说完就走，上楼的时候还能听到季老夫人哄傅灵的声音，还说要给她再买一套宝石，傅灵破涕为笑，抱着季老夫人亲昵地喊着“姥姥真好”。
季昀微微敛眸，眼底不自觉闪过一抹厌恶，脑海中也下意识闪过岁岁的身影。
要是那小姑娘才是他的外甥女就好了，不用她开口要，他也会把世上所有的珍宝都心甘情愿捧到她面前。
这个念头一出，他自己也愣了下，摇头。
怎么同样的事，不同的人，他怎么就变化这么大。
太双标了。
这样不好，傅灵才是他的外甥女，他该对她好才对。
这边，岁岁吃完饭离开的时候，正好又碰上了薄老爷子。
四目相对，两人齐齐哼了声。
想到了什么，薄老爷子的脚步一停，盯着岁岁看了几眼。
他记得，这小丫头医术确实还不错来着。
想到这里，他看着岁岁问道：“小丫头，想不想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