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站？”
蔡玉问道。
刘海指挥着：“白儿，你怀着身孕，坐中间，那是c位。”
董白虽然不知道c位是什么意思，但看大家都围着她，心里那点小虚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玉儿，你在左边。玲绮，你在右边。宝月，你蹲前面。娟儿、花花，你们站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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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设置好手机的延时拍摄，找了个架子支好。
“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
刘海按下快门，飞快地跑回人堆里，一屁股坐在董白身后，张开双臂，尽可能地把所有人都圈在怀里。
众女虽然不懂为什么要喊这种蔬菜的名字，但也跟着喊了出来。
这一刻，定格。
画面中，刘海笑得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周围环绕着三国时期最顶级的几位美人。
董白摸着肚子笑得甜蜜，蔡玉温婉，吕玲绮英气，公孙宝月豪爽，杜娟妩媚，何花娇羞。
这张照片，刘海打印了许多份。
一份自己贴身收藏。
其余给几女，一人一份。
……
牛辅大营内。
牛辅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三日了。
上次遇到假的唐伯虎和董白后，就再也没音讯了。
“将军！”
一名亲卫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手里举着一个竹筒，“对岸……对岸送过来一封信！说是给您的！”
“信？”
牛辅有气无力地接过来。
竹筒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只歪歪扭扭的小乌龟。
看到这只乌龟，牛辅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直接弹了起来。
“白儿！是白儿的画！”
牛辅是董卓的女婿，对董白比较熟悉，一眼就看出这是董白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