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澜嘆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玫瑰花和草莓蛋糕,和他的心意一样多余的东西,买回来她也不会在意,不会重视。
醉酒的寧知语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惊醒了,顺著卫澜的视线看向了桌子上的东西。
“花,那是玫瑰花”
卫澜嗯了一声,道:“我带回来的。”
“你带回来的,你,別人送,送给你的,”寧知语哼了几声后,突然就把拳头给握紧了,砸向了卫澜的胸膛,“你,你个渣男,你是渣男,你凭什么就,就喜欢別人,不,不喜欢我了”
卫澜听著她断断续续的话,眉梢微微挑了两下。
“寧知语,我不是姜焱,你知道吗。” 卫澜像是给寧知语说的,也像是给自己说的,仿佛是在安慰著谁一样。
寧知语感觉到卫澜根本没有在意之后,心里顿时又不是滋味了,占有欲驱使她支起身来,她勾住了卫澜的脖子,把自己的红唇贴到了卫澜的嘴唇上,他的嘴唇触感很凉,乍一接触她险些都被冰了一下。她还是鼓足勇气紧紧地贴了上去。
卫澜整个人的身体都在霎时间僵住了。
寧知语,他的大小姐在干什么,她在亲他。
卫澜的脑海中一下子浮现了很多种想法,其中一个想法就是,寧知语把他当成了姜焱。
寧知语不是在亲他,而是在亲自己喜欢的姜焱。
这个认知浮现出来之后,卫澜直接就把寧知语给拉开了,他见到寧知语好看的眉头蹙了起来,应该是对他的动作不那么满意,寧知语挣扎著还要再贴过来,卫澜直接就握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固定在了原地。
“知语,看清我是谁。”
卫澜开口的话像是一句引导,也像是一句命令。
寧知语的视线又落在了那刺眼的花和蛋糕上了,那些都是卫澜喜欢的人送给他的,他带著属於別的女人的东西回到了属於他们两个的家里。
寧知语心里那股酸劲又涌上来了,她再次挣脱起来,扑过去之后把卫澜按倒在地上。
“你是我的,你应该是我的才对。”
带著酒气的吻再次压了下来,卫澜感觉到寧知语这次更急切也更用力了,好像是在占有私人玩具或者是私有物。
可惜寧知语似乎忽略了几点,万物有灵,即使是没有生机的物体都会有灵相,何况卫澜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呢。
卫澜的眼睛一点点眯了起来,看著她的视线逐渐变得危险和充满了掠夺的意味。
他不再被动地被寧知语压著吻下去,而是打开了齿关,咬住了寧知语的唇瓣啃咬著,压抑了太久的欲望一旦被挑起来也不是开玩笑的,他很快就拿回了主动权,叩著她的后脑用力地亲吻著她,在这种狂烈的亲吻中,寧知语很快就缴械投降了,她快要沉醉在这样迷幻的吻之中了。
紧接著,寧知语就去扯卫澜衬衫的扣子,早上刚买的几万块的衬衫瞬间就被她扯掉了几个金贵的扣子,卫澜藏在衬衫里面的胸肌若隱若现的,简直是勾人的紧,寧知语低下头去,在他露出的脖子上吻了下去,她亲人没什么技巧,简直就是在用牙齿去咬,咬得卫澜直皱眉。
“大小姐,轻点,我也怕疼啊。”
寧知语却充耳不闻一般,伏在他脖子旁边不肯鬆开,卫澜感觉到她大有继续往下的趋势,扣子一颗颗地被崩开了,寧知语是跟他来真的。
卫澜再次把寧知语给推开之后,似乎在確认什么,他在她耳边喘著粗气问道:“大小姐,你確定要和我做这件事吗,你要考虑清楚。”
即使知道寧知语可能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替身,当成了姜焱,但卫澜还是不忍心推开她,因为太想了,因为他已经克製得足够久了。
寧知语被酒精浸泡的神经已经考虑不了那么多了,她睁开眼,眼前的东西都很不清晰,唯有眼前人还是清晰可见能够触摸到的,她顿了好长一段时间后,眼睛红红地看著他点了点头,嘴唇上的水光似乎还能反射出光线出来。
卫澜被她的样子紧紧地吸引住了。
他长臂一勾,把寧知语重新勾到了身前,这一次,他不再隱忍自己的欲望,狂热的吻很快就席捲了寧知语的所有的呼吸。
直到寧知语真的呼吸不上来,换不过来气的时候卫澜才堪堪放开她,等到她呼吸顺畅了一些,他再次吻住了她,整个房间都因为他们的吻而不断升温。
卫澜注意到了身旁茶几上放著的草莓蛋糕,噙住她的红唇的同时他把蛋糕给打了开来,手指勾了些奶油,抹在了自己的唇上。
“大小姐,送你的草莓蛋糕。”
隨即一个带有甜腻奶油味的吻再次袭来,寧知语感觉到了那份炽热的爱意和独属於草莓蛋糕的甜美。
卫澜问她:“好吃吗?”
他是在问这个草莓蛋糕,也是在问自己。
“好,好吃,好吃”寧知语默默地念叨著,“我,我还想再吃一点。”
果然喜欢草莓味的蛋糕,卫澜又用手勾了点奶油过来,这次点在了自己的鼻尖上。
“那就亲我吧,大小姐。”
寧知语像是收到了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