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渊走到主位,解开西装扣子才坐了下来,气场扫射全场,扫视了一圈之后,问道:“缺个人?原来那个经理在哪?”
谭申明白,傅沉渊说的是詹鑠,昨天晚上傅沉渊抽时间了解过了这个公司的规模和运营情况,当然,负责人方面也了解了,詹鑠和傅鸿鍇的关係,傅沉渊也知道了。
傅沉渊没有想找这方面的茬,但是如果连例会都不参加的话,詹鑠这人就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傅沉渊给了谭申一个眼神,谭申立马就出去了。
谭申问出了詹鑠办公室的位置,便立刻走去找詹鑠,敲门的时候谭申还算客气,但詹鑠这人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逆反得很,对著谭申又是一顿侮辱的话,难听的词一个接著一个往外蹦。
谭申是个文化人,脸色都没有半分的变化,他再次说道:“詹经理,傅总请您现在去开会,如果您不能参加,依照副总的意思,您就彻底不用参加了。”
谭申可没有给詹鑠留情分的必要,说的话也字字诛心。
詹鑠有点害怕了,毕竟谭申的气场都这么强,可想而知这个傅总得是什么样的人物。
詹鑠还在嘴硬道:“我,我是总裁钦点的人,你们能动得了我吗?”
谭申说道:“您可以试一试傅总能不能做到。”
詹鑠还没想失掉这份享福的閒职,说道:“我这就过去,你先出去吧。”
谭申闻言扭头就走了,根本没再管詹鑠。
詹鑠磨磨蹭蹭的也是十来分钟之后才到了会议室,此时会议室所有的人都没有在说话,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到了詹鑠身上,包括傅沉渊。
詹鑠进来,坐到了傅沉渊旁边的位置上,才看清这个人的脸,先不说模样好不好看,光是身上那种与眾不同的气质都让人不寒而慄,那是一种绝对震慑人的特殊气场。
詹鑠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的,一见著傅沉渊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於是就这么打算默默地坐著不说话。
傅沉渊眼神看似隨意地就搭了过来,惹得谭申背后一阵发凉。
傅沉渊开口对他说:“我听说你因为个人行为冒犯了要合作的设计师,是吗?”
傅沉渊自然是了解到了eber被詹鑠调戏的事情,导致了eber那边拒绝和他们合作,这属於职业上的重大过错了,因为个人不检点的过失造成了工作失误。
詹鑠对此死不承认:“这话可不对,我对她可没什么想法,长得又不怎么样,我还看不上她呢,是她自己不想和我们合作,这事可怪不得我啊我跟你们说!”
詹鑠从来不承认自己做的事哪里不对的,对面隔了几个座位的希尔薇听了就气不打一处来。
eber是怎么被詹鑠调戏被激怒的事,她可是完全看在眼里,詹鑠这人实在太让人噁心了。
可碍於她的职级没有詹鑠高,自然也是敢怒不敢言。
傅沉渊听完后轻哼了声,觉得有些事也挺讽刺的。
之前他在集团里处理事务,从来不会有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需要他操心,只不过一朝来到了海外这个小规模的公司,这里自然不如集团的层级眾多,他就要处理这些问题了。
一个设计师是没什么重要的,但这个时尚公司不似傅氏集团有那样雄厚的资本可以操作,小公司只能依靠各种时尚线上的业务来支撑,或者依靠投资。
得罪一个设计师,还是炙手可热的知名设计师,无异於给自己吃饭的饭碗给砸了。
傅沉渊虽然不甚在意,但到底决定接手这个公司,也不能置身事外。
傅沉渊说道:“既然这样,你去和那个设计师再谈谈,条件按她的要求开,把她签过来。”
詹鑠这么一听就愣住了,傅沉渊的话都说那这份上了,条件都能隨便开了,那就是想签这个人,可那个女的怎么可能还愿意听他说话呢,那天都闹到泼咖啡那个份上了。
詹鑠尷尬地给自己掩饰:“这样不太好吧,我们这么大个公司哪能被一个小设计师牵著鼻子走,她想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那我们也太掉价了,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詹鑠怕傅沉渊不信,还故意抹黑道:“我看她的作品也不怎么样,干嘛非要签她啊,她的合作费用已经到了s级了,我们隨便找个別的大设计师也比她便宜不少,我不赞成和她签约,我看她就是打肿脸充胖子,没什么实力!”
詹鑠心里偷笑,反正傅沉渊应该也不了解,隨便糊弄一下也就过去了。
傅沉渊的脸色却冷了下来:“小设计师?你作为一个时尚公司的负责人,即使是临时的,也应该对行业內有点基本的了解才对。”
傅沉渊看了一眼谭申,谭申把大屏给打开了,开始放映视频文件。
视频里,是现在国际上有知名度的设计师资料和作品,並且是对现在活跃的这些知名设计师有做排行的。
傅沉渊看著大屏幕上的数据和作品,而后对詹鑠不耐烦道:“这就是你所说的『小设计师』?”
屏幕上的数据非常直白清晰。
所有年轻一代的设计师中,eber的名字排在榜首,且是断层和第二名拉开距离,这样的影响力在全球时尚圈范围內都是不容小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