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燃星本打算自己开车把傅星熠送过去,回到停车场的时候,眼见著傅沉渊那台宾利还没开走,驾驶位上赫然有一个身影紧紧注视著他们。
姜燃星蹲下身和傅星熠平视著说:“熠熠,该回家了,去找你爸爸吧。”
傅星熠揉了揉睏倦的眼睛问:“妈妈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回去吃个饭呀?”
姜燃星摇了摇头:“妈妈不去了。”
傅星熠知道姜燃星一直拒绝回去,也不再多说了,背上自己的小书包就往傅沉渊的车那边走。
姜燃星一直注视著他,直到確认他安全上车,姜燃星才上了自己的车,开车走了。
今天,她从始至终都不愿意和傅沉渊產生什么交集。
傅沉渊目光一直紧紧跟隨著姜燃星,直到再也看不到一丝她的存在。
傅沉渊看了眼刚上车就窝在车座里睡著的傅星熠,淡淡的视线收回落到前方,紧接著也开车离开了停车场,匯入城市如海浪的车流中。
姜燃星回去之后给温清让打了个电话,两个人见面吃了顿饭。
姜燃星说道:“我打算最近一周內就做流產手术吧,还拜託你联繫一下那位医生。”
在这方面,姜燃星还是很信任温清让的。
温清让頷首:“好,我约一下他的时间。”
两个人又聊了些別的,什么都有,都是些平淡的日常。
姜燃星发现自己也是有话说的,只是刚才和傅沉渊没有话讲罢了。
隨即温清让试探地说道:“傅沉渊和林雪纱要结婚的事,你大概知道了,他们也邀请了我,不过我回绝了。
姜燃星喝了一口纯净水,不太在乎地道:“应该排场很大,你其实可以去看看的。”
一场万眾瞩目的婚礼,世人都想去看个热闹。
温清让说:“与其看他们所谓的幸福,我还是愿意和你在一起吃一顿饭。”
姜燃星笑了下,笑容浅淡得仿佛看不见。
温清让总是哄著她高兴。
温清让想到了什么,於是说:“等你做完流產手术之后,我带你去度假山庄那边住一段日子吧,那里也比较適合你休息。”
姜燃星想了想,点了点头。
“对了,我听说大赛那边半决赛已经开始预热了,过两天就是正式开始的日子了,你准备得怎么样了,需要我帮忙吗?”
温清让问道,丝毫没看到姜燃星脸上的错愕。
姜燃星奇道:“你怎么会”
温清让温柔地笑了两声:“如果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是eber的话,那我可真是个蠢蛋了。”
温清让对她坦诚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只是看你不想透露,所以我也没说出来过,不过现在既然我们之间坦诚相待,我也就不用藏著掖著了,你是个设计界的奇才,大家都能看得出来,说eber是你才最合理,是別人还有点奇怪呢。”
眼见温清让已经知道了,姜燃星也笑了,道:“好吧,前些天我们已经出好作品了,工作室那边我都安排好了,没什么需要忙的了。”
这次姜燃星由於身体缘故,只能参与设计阶段,其余真正赶工出成品的工作,也只好交给米亚他们去办了。 米亚做事她一直很放心,他们之间磨合得也越来越好了,索性姜燃星也放手让给工作室的人全权负责这次半决赛。
等到下次决赛的时候,估计她的身体也恢復得差不多了,到那个时候再回去也完全来得及。
温清让看著姜燃星现在游刃有余的样子,其实很难把她和结婚了六年只待在家里的家庭主妇放到一起相比。
一个人的潜力有多大,真的就要看这个人的想法和执行力有多少。
姜燃星显然是那个无比有潜力的人。
她身上这份自信的气质也是吸引他的一个部分。
他希望她永远有这份向上走的心气,希望她永不再为谁凋落。
姜燃星心中也是这样想的。
等一切结束了,新生活也就开始了。
“到时候要不要我陪你去现场看一看?”温清让问道。
姜燃星摇头:“还是不去了,不太想见到林雪纱他们。”
上次就是遇到了傅沉渊和林雪纱,这次半决赛里还是有她,傅沉渊也一定会陪她去的吧。
姜燃星並不想给自己的眼睛和心灵找什么不痛快了。
温清让頷首:“也是,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进入最后的决赛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愿吧。”姜燃星笑了笑,其实並不当回事了。
姜燃星现在对这个大赛还是很有信心的,经过这么久的復出创作,她已经全面把握了现在的流行趋势,做出来的作品也都没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
所以这个比赛现在对她来说也没什么特別重要的意义了。
当初是想用这个和傅老爷子谈条件,既然已经成了,也就没什么压力在身上了,想怎么做就尽情尝试就好了。
eber这个名字已经重新在时尚圈里掀起了一股巨浪,地位举重若轻了。
姜燃星对事业的发展还是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