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
姜燃星闻言打开面前的文件夹,那份文件她已经看过多次,里面的內容也全部都是按照她所要求的那样写了进去。
她也终於到了能翻开它的这一天。
吴律师开口介绍著標准的离婚案开头话术。
“以上,根据姜燃星女士的意愿,离婚协议中註明以下事项,姜燃星女士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財產,其中包括动產、不动產、婚姻內获得的傅氏集团旗下子公司的股权等等財產,详细內容在协议文件中都有註明。”
“同时,对於姜燃星女士和傅沉渊先生共育的子女傅星熠,姜燃星女士自愿放弃其子女的抚养权,並自愿承担其赡养责任,赡养费每月按时支付。”
“涉及到其他的离婚事项,均在文件中標註,傅先生这边可以仔细阅读。如果没有异议,双方可以在律师的见证下进行签字,接下来我们就会到民政局那边申请离婚流程。”
吴律师的话语专业又冷漠,他对於离婚案子十分熟悉,其实能走到姜燃星和傅沉渊这种和平离婚,不吵起来的程度,已经难得。
也许是真的两相失望了,所以才这么平静。
吴律师靠近姜燃星那边问道:“姜女士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姜燃星摇了摇头,並表示感谢。
“我这边没有问题,直接签字就可以了吧。”姜燃星说著。
姜燃星拿过一旁的签字笔,翻开协议的最后一页。
她利落地、毫不犹豫地、从未如此坚定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她把自己面前签好名字的那份推到了傅沉渊面前。
吴律师又把傅沉渊的那份给了姜燃星。
“协议一式两份,需要两位分別在协议上签署自己的姓名。”
姜燃星又在第二份离婚协议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依旧迅速、洒脱。
写完最后一笔之后,姜燃星放下了手中的签字笔。
看著她自己的名字,她忽然就有种感觉,一直卡在她脖子上,禁錮著她身体的枷锁,轰然破碎倒塌坠落在地。
她终於像是获得了某种自由,不再被那种无形的牢笼囚禁著。
姜燃星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当她的把自己的名字签上去的那一刻,就是在亲手用钥匙打开了枷锁。
曾经她给自己戴上的锁链,今天也交由她亲手把锁打开。
此刻的她觉得,未来的人生无论怎样,都要比过往混沌的时刻要好,起码她会是清醒的,而不是沉沦的。
姜燃星对著那份离婚协议文件笑了笑。
她抬头看向傅沉渊,期待著他也能迅速签下名字。
这样的话,自此,他们就彻底没有关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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