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坎从腰间拔出两把手枪,“告诉兄弟们,集中火力,从西边突围!那边枪声稀疏,人应该不多!”
“可是西边是山谷,地形对我们不利……”
“留在这里更不利!”诺坎怒吼,“执行命令!”
三百多人开始向西边山谷移动。但他们刚进入谷口,就遭遇了“影子部队”的猛烈阻击。
“砰!砰!砰!”
精准的点射从两侧山坡上传来,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应声倒地。诺坎的人连忙找掩体还击,但根本看不到敌人在哪。
“影一,他们人太多了!”松本浩打空一个弹匣,边换弹边喊,“我们拖不了多久!”
佐藤武一枪放倒一个试图架设火箭筒的敌人,冷静地说:“不用拖多久,十分钟就行。老板的主力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山谷东侧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四辆装甲运兵车冲进山谷,车顶的重机枪喷出火舌,子弹如雨点般扫向诺坎的部队。
“装甲车!他们有装甲车!”有人绝望地大喊。
诺坎眼珠子都红了。装甲车?陆晓龙哪来的装甲车?武田信的情报里根本没提!
“撤!往南撤!”诺坎嘶吼,“进林子,装甲车进不了林子!”
但南边的路也被堵死了。刀子带着人从后面压了上来,迫击炮弹开始落下,炸得泥土和残肢四处飞溅。
“将军,我们被包围了!”副官手臂中弹,血流如注,“怎么办?”
诺坎看着四周。东边是装甲车,西边是神出鬼没的狙击手,南边和北边都是密集的火力网。三百多人已经倒下一半,剩下的也大多带伤。
绝望之下,诺坎突然举起双手,用生硬的中文大喊:“投降!我们投降!别打了!”
枪声渐渐稀疏。一个龙牙队员用扩音器喊话:“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走出来!”
诺坎的人面面相觑,最后一个个放下枪,举起手,从掩体后走出来。诺坎也扔掉了双枪,但他趁人不注意,悄悄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藏在袖子里。
下午四点半,山谷战场
陆晓龙从吉普车上下来时,战斗已经结束。诺坎的三百二十人,死亡八十七人,重伤五十三人,轻伤一百二十人,投降六十人。龙牙方面只有七人轻伤,无人死亡。
“老板,抓到大鱼了。”老狼押着诺坎走过来,“这就是诺坎,缅北有名的毒枭兼军阀。”
诺坎被反铐着双手,脸上有道新鲜的划伤,但眼神依然凶狠。他盯着陆晓龙,用缅甸语说:“你就是陆晓龙?”
陆晓龙没理他,转头问老狼:“伤亡情况?”
“咱们七个轻伤,都是皮肉伤,已经送医疗站了。”老狼咧嘴笑,“这一仗打得漂亮,零死亡全歼三百多人,够吹一年的。”
陆晓龙这才看向诺坎:“会说中文吗?”
“会一点。”诺坎改用生硬的中文,“陆晓龙,我认栽。但你要杀就杀,别想羞辱我。”
“杀你?”陆晓龙笑了,“杀你太便宜你了。诺坎,你在缅北贩毒十年,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杀过多少无辜的人?就这么让你死了,那些冤魂答应吗?”
“那你想怎么样?”诺坎冷笑,“难道你还想审判我?像审判武田信那样?”
“不。”陆晓龙摇头,“武田信是日本人,我可以审判他。但你是缅甸人,应该由缅甸的法律审判你。”
诺坎愣住了:“你……你要把我交给缅甸政府?”
“对。”陆晓龙说,“我已经联系了缅甸军方,他们很乐意接收你这个通缉犯。猜猜你会判多少年?无期?还是死刑?”
诺坎的脸色终于变了。落在缅甸军方手里,他绝对活不了。那些被他抢过地盘、杀过手下的军阀,会把他生吞活剥。
“不!你不能这样!”诺坎挣扎起来,“陆晓龙,你杀了我!现在就杀了我!”
“我说了,你不配死在我手里。”陆晓龙转身,“老狼,押下去。等缅甸军方的人来交接。”
“是!”
诺坎被押走后,刀子走过来:“老板,俘虏怎么处理?”
“轻伤的治好,送去矿区劳动改造。重伤的全力救治,治好了一样送矿区。”陆晓龙说,“记住,我们不杀俘虏,但也不会白养着他们。劳动改造,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明白。”
傍晚六点,指挥中心
陆晓龙看着战报,脸上没什么表情。这场胜利在意料之中——以逸待劳、地形优势、装备优势,再不赢就没天理了。
但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教授,诺坎部队的装备分析出来了吗?”
“出来了。”教授调出报告,“主要是ak-47和rpg-7,都是苏联老式装备。但我们在其中发现了十二支日本89式突击步枪,还有三具日本01式反坦克火箭筒。这些装备很新,生产日期不超过三年。”
“日本现役装备……”陆晓龙眼神转冷,“看来武田信没说实话。他和日本自卫队某些人的联系,比我们想的深。”
幽灵走进来:“老板,渡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