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要为难龙腾。但既然日方提出了正式指控，按照程序，我们必须进行调查。在调查期间，龙腾在泰国的所有投资项目需要暂停审批。”
“暂停多久？”沈墨问。
“看调查进度。”颂猜避开他的目光，“可能一个月，也可能……更久。”
沈墨笑了：“颂猜部长，您知道龙腾在泰北的三个水电站项目，已经雇用了六千名本地工人吗？您知道如果项目停工，这六千人会立刻失业，他们的家庭会立刻失去收入吗？您知道我们计划修建的公路，能连通七个偏远山村，让那里的孩子能每天坐车上学吗？”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日本人给了你们什么承诺？投资？技术转让？还是政治支持？但我想提醒各位，日本企业在东南亚的投资历史，大家应该都清楚，他们来了，赚了钱，带走了资源，留下了污染和债务。而我们龙腾，是要在这里扎根，在这里发展，在这里和泰国人民一起建设未来。”
小田切大使脸色铁青：“沈先生，你这是在挑拨泰国和日本的关系！”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沈墨重新坐下，“巴育将军，颂猜部长，我今天来这里，不是来乞求的。龙腾投资可以离开泰国，我们的钱可以去越南、去柬埔寨、去老挝。但泰国会失去什么，各位应该好好想想。”
他推过去最后一份文件：“这是龙腾未来五年在泰国的投资规划草案，总投资额三百亿美元，预计创造十万个就业岗位，每年为泰国财政贡献十五亿美元税收。但如果今天你们选择站在日本人那边”
沈墨顿了顿，收起文件：“这份规划书，我会直接撕掉。”
会议室里陷入长时间的沉默。
巴育上将盯着沈墨，缓缓开口：“沈先生，我们需要时间考虑。”
“三天。”沈墨站起身，“三天后，如果没有得到明确答复，龙腾将全面撤出泰国。所有在建项目停工，所有已投资项目转让。至于转让给谁……”他看向小田切大使，“也许日本人愿意接手？”
说完，他拿起公文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
下午一点，龙巢基地训练场
陆晓龙站在靶场中央，手里拿着一把改装过的格洛克17手枪。周围看似只有六名护卫，但训练场四周的建筑里，至少隐藏着三十名狙击手和突击队员。
佐藤武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脚踝上还缠着绷带。
“陆先生，我想……请求参加这次行动。”他低声说，“昨晚我差点害死松本浩，我想弥补。”
陆晓龙没回头，继续给手枪装弹：“你的脚伤至少需要一周才能恢复。”
“我可以做狙击观察手，或者通讯支援。”佐藤武坚持，“我了解‘鬼组’的作战风格，也许能帮上忙。”
“因为愧疚？”
“因为……”佐藤武沉默几秒，“因为我想证明，我选择的路是对的。在‘影流’，失败者只有死路一条。但在这里，幽灵教官昨晚对我说，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再站起来。”
陆晓龙终于转过身，看着他：“你知道如果‘鬼组’真的来了，你可能会死吗？”
“知道。”佐藤武抬起头，“但如果我死了，至少是作为一个战士死的，不是作为一条狗。”
陆晓龙盯着他看了几秒，点头：“去找幽灵报到。他会给你安排位置。”
“谢谢陆先生！”
佐藤武离开后，老狼走过来，低声说：“老板，你真的信任这些日本人？”
“不信任。”陆晓龙重新举枪瞄准，“但要用他们，就得给他们机会证明自己。况且……”他扣动扳机，五十米外的靶子中心出现一个弹孔，“如果他们真有异心，在战场上解决，比在基地里解决更干净。”
下午三点，北标府某橡胶园仓库
中村健看着眼前十九名队员，所有人脸上都带着疲惫和凝重。一天之内损失十名同伴，这对“鬼组”来说是前所未有的打击。
“内线传来消息，陆晓龙每天的行程很规律。”副手调出平板上的示意图，“上午训练场，中午指挥中心，下午工地，晚上宿舍区。每个地点都有护卫，但人数不多。”
中村健盯着那几个地点：“太规律了，规律得不正常。这像是故意摆出来的诱饵。”
“那我们还行动吗？”
“行动，但要调整目标。”中村健指向工地图标，“这里，基地扩建工地，每天有大量工人和物资进出，防卫相对薄弱。我们伪装成建筑工人混进去，目标不是陆晓龙，而是他们的主变电站。”
他调出基地的卫星照片放大：“炸掉变电站，整个基地会陷入至少十二小时的瘫痪。那时候再趁乱对指挥中心或陆晓龙本人下手，成功率更高。”
“混进去的难度很大，他们肯定有身份核查。”
“所以我们不能全部进去。”中村健点了五个人，“你们五个，明天一早去工地应聘。龙巢基地在大量招募建筑工人，这是个机会。进去后，想办法摸清变电站的具体位置和防卫情况。”
“那剩下的十四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