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地问。
“在等药效峰值过去。”马卡斯盯着擂台，“这种神经增强剂都有副作用——过了峰值会有一个短暂的空窗期，反应会变慢。”
第四十秒，山田浩二的攻势果然出现了瞬间的停滞。
陆晓龙突然一个直踹，正中腹部！
山田浩二被踹得双脚离地，但药物让他没有立刻倒下。他后退了几步，还想反击。
陆晓龙没给他机会。第二击，右摆拳，命中太阳穴！
山田浩二晃了晃，眼神涣散。
第三击，左勾拳，命中下巴！
“咔嚓！”
下颌骨碎裂声。山田浩二仰面倒下，但手指还在动——他想拍地认输。
陆晓龙上前，一脚踩住他的右手腕。
“一分钟还没到。”他用日语说，声音不大，但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山田浩二惊恐地瞪大眼睛。
陆晓龙蹲下身，抓住他的左臂，一拧一折！
“啊——！”惨叫声响彻体育馆。
然后是右臂。
然后是左腿。
然后是右腿。
四声清脆的骨折声，伴随着山田浩二凄厉的惨叫。陆晓龙做得不急不缓，像是在完成什么仪式。
最后，他站起身，看着地上瘫软如泥的山田浩二。
“五十八秒。”他看着大屏幕上的计时器，然后对着山田浩二的耳朵，用日语清晰地说：“我说了一分钟，就是一分钟。”
他走到八角笼中央，对着死寂的观众席，用中文说：“下一个。”
医护人员冲进来。检查后，医生对裁判摇头——多处骨折加内脏出血，还没送到医院就确认死亡。
裁判颤抖着举起陆晓龙的手：“第一回合五十八秒，ko死亡。”
没有欢呼。五万日本观众，鸦雀无声。
赛后一小时，东京酒店套房。
“ppv实时数据，一千一百万份。”丽莎汇报，手都在抖，“破了所有记录！日本本土就贡献了四百三十万份！”
阎天明补充：“山田浩二的经纪公司刚刚宣布破产——他们押了重注在山田身上，还借了高利贷。现在人财两空。”
金在给陆晓龙检查身体：“没受伤。但你最后那几下是不是太残忍了？”
“残忍？”陆晓龙看着窗外东京的夜景，“他用药物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个结果。”
正说着，陈国华打来视频电话，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一千八百亿稳了！不，两千亿！你最后说的‘下一个’，还有踩住他手腕不让他认输的画面——全球资本市场疯了！刚才十分钟，我又收到五家机构的投资意向！”
李泽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陆先生，现在不是要不要上市的问题，是以什么估值上市的问题。我们建议，打完二十场全胜后，直接冲击两千五百亿市值！”
陆晓龙喝了口水：“下一个对手呢？”
“已经在排队了。”阎天明调出名单，“七个日本选手，三个美国选手，两个俄罗斯选手。日本选手里，有个叫伊藤健的，是山田浩二的师兄，说要为师弟报仇。”
“就他。”陆晓龙说，“时间地点？”
“他要求六月在洛杉矶打，说是要在美国主场‘挽回日本武道的颜面’。”
陆晓龙笑了：“告诉他，我同意。但规则要改：无限制，生死状，还有，我要用踢拳技术赢他，就像赢他师弟一样。”
他放下水杯，看向团队：“准备回美国吧。告诉所有想挑战我的人：我就在拉斯维加斯等着。签了生死状，随时可以来。”
窗外，东京的灯火璀璨如星海。
但今夜，这座城市无眠。
因为擂台上那个男人的影子，已经笼罩了整个日本武道界。
而他的千亿征途，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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