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京？”三人异口同声。
“对。”陆晓龙看向窗外，“去他们的主场，在他们的观众面前，打败他们最骄傲的选手。这才叫羞辱。”
十二月二十日，东京巨蛋。
佐藤龙二的主场优势发挥到了极致。五万名日本观众几乎坐满了整个体育馆，蓝色应援棒汇成海洋。当陆晓龙入场时，嘘声震耳欲聋。
佐藤龙二的入场更加夸张。他穿着江户时代武士的铠甲，在太鼓声中缓缓走上擂台。登台后，他拔出腰间的木刀，指向陆晓龙，用日语高喊：“今日，我要为日本武道雪耻！”
这场比赛规则完全开放——允许踢击倒地对手，允许膝击头部，允许任何关节技和绞技。简单说，除了咬人和插眼，什么都行。
陆晓龙依旧裸拳，绷带缠得很厚。佐藤龙二戴了分指手套，但指甲修剪得很尖。
铃声响起。
佐藤龙二果然一开场就试图抱摔。他的柔道技术比中村刚更加流畅，抓把速度快得惊人。但陆晓龙的地面防守密不透风，连续三次化解了摔法尝试。
第一回合进行到一半，佐藤龙二改变策略，开始用低扫踢攻击陆晓龙的支撑腿。这是他研究陆晓龙比赛录像后的发现——陆晓龙很少被低扫攻击。
但这一次他失算了。
陆晓龙在他起腿的瞬间，同样起腿，一记更快的低扫迎击！
“啪！”
小腿骨碰撞的闷响。佐藤龙二痛得倒吸冷气，动作慢了半拍。陆晓龙抓住机会，近身，一记膝撞顶在腹部！
“呕！”
佐藤龙二弯腰干呕。陆晓龙没有追击，反而后退，看着他痛苦的样子。
“你的柔道呢？”陆晓龙用日语问，“不是要为日本武道雪耻吗？”
佐藤龙二双眼充血，咆哮着冲上来。但愤怒让他的技术完全变形。陆晓龙轻松躲过扑抱，绕到他背后，一记裸绞瞬间成型！
但这次陆晓龙没有立刻收紧。他保持控制，对着观众席的日本观众，用日语大声说：“看好了，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武道大师！”
佐藤龙二拼命挣扎，用手肘猛击陆晓龙的肋部。陆晓龙稍微松了点力。佐藤趁机挣脱，转身就是一记足球踢！
陆晓龙翻滚躲过，起身时脸上多了道擦伤——这是整场比赛他第一次受伤。
佐藤龙二见状，以为找到了机会，疯狂地追击。但陆晓龙突然不再躲闪，反而迎上去，硬吃了他一记摆拳，同时自己的右拳狠狠砸在佐藤的太阳穴！
“砰！”
两人同时中拳。陆晓龙晃了晃，佐藤龙二却直接僵住，眼神涣散。
陆晓龙没有给他恢复的机会。连续三记勾拳，全部命中下巴！
“砰！砰！砰！”
佐藤龙二像断线木偶般倒下，口鼻喷血，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裁判上前检查，挥手终止比赛。医护人员冲上来，检查后摇头。
“第一回合四分十一秒，ko死亡。”
全场死寂。五万日本观众，没有一个人出声。
陆晓龙走到擂台中央，接过话筒。他脸上的血还在流，但他没有擦。
“还有谁？”他用日语问，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东京巨蛋。
没有人回答。
赛后二十四小时，拉斯维加斯私人飞机上。
“东京之战的ppv，八百四十万份。”丽莎汇报，“其中日本本土就贡献了三百二十万——虽然他们恨你，但都买了票看你输。”
阎天明补充：“分成后收入一点八亿。加上赞助商奖金，这一场总收入超过两亿。另外，泰坦资本重新报价了——如果你能在一月再赢一场，他们愿意以五百五十亿估值启动上市流程。”
马卡斯在给陆晓龙处理脸上的伤口：“伤口不深，但会留疤。”
“无所谓。”陆晓龙看着窗外云层，“下一个对手定了吗？”
“联盟给了三个选择。”阎天明递过平板，“一个是美国重量级冠军，一个是俄罗斯桑搏大师，还有一个又是日本人。”
“名字。”
“宫本武，三十五岁，极真流空手道大师，职业战绩五十八胜零负，五十八次ko。他声称要用‘一击必杀’的空手道技术，终结你的连胜。”
陆晓龙看着宫本武的资料照片——那是个眼神凌厉的光头男人，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硬功高手。
“就他。”陆晓龙说，“时间？”
“他要求二月初，在夏威夷打。说那里是太平洋中央，象征日美文化的交融。”
“告诉他，时间地点随他定，规则随他选。”陆晓龙关掉平板，“我只有两个要求：签生死状，还有”
他顿了顿：“让他准备好遗书。”
飞机降落在拉斯维加斯时已是深夜。机场通道外，十几个记者在蹲守。见到陆晓龙出来，一拥而上。
“陆先生！宫本武刚刚召开新闻发布会，说要在擂台上‘清理门户’，认为你玷污了东方武术精神！你怎么看？”
“陆先生！日本武术联合会正式将你列为‘不受欢迎人物’，禁止你在日本本土比赛！会影响你的计划吗？”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