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你这边。”
陆晓龙睁开眼:“什么舆论?”
“安德烈那边呢?”
“他的经纪人刚给我打电话,说安德烈看了视频后大笑,说‘这小子脾气比我想的暴’。然后要求再加五十万出场费,我拒绝了。”阎天明顿了顿,“不过你确实要注意形象。现在你是公众人物了,下次遇到这种事,最好报警处理。”
“报警太慢。”
“我知道。”阎天明叹气,“但这就是游戏规则。你在擂台上可以打死人,但在街头打几个醉鬼,可能会被起诉袭击罪。好在这次是他们先动手,视频拍得很清楚。”
挂断电话,陆晓龙打开推特。果然,热搜第三条就是相关话题。点进去,最热门的视频是从侧面拍的,完整记录了冲突全过程。
“黑龙牛逼!一巴掌一个!”
“这是暴力行为!应该逮捕他!”
“那几个日本人先挑衅的好吗?”
“但也不至于打这么狠吧?都流血了。”
“职业格斗手打普通人,丢不丢人?”
“楼上圣母,换你被七个醉鬼围着试试?”
往下翻,还有一些格斗圈人士的评论:
这条转发下面已经有五千多条回复,大多是粉丝在拱火。
陆晓龙关掉手机,继续躺在椅子上。海风吹在脸上,带着咸味。他想起刚才那七张脸,每一张在挨巴掌前都写满嚣张,挨打后都变成恐惧。
厌恶吗?
确实厌恶。但不是针对某个具体的人,是针对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挑衅,那种喝了点酒就以为可以为所欲为的愚蠢。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陈文浩发来的加密信息:“那七个日本人的背景查了。都是洛杉矶日裔社区的普通年轻人,跟山本健一没有直接关系。领头的红发叫田中裕也,在社区大学读大二,业余练过半年空手道。”
陆晓龙回复:“知道了。”
“他们的家长已经联系律师,说要起诉你故意伤害。但阎天明那边在压,给了封口费。事情应该不会闹大。”
“多少钱?”
“每人五万美元,总共三十五万。对你来说是小钱,对他们来说是巨款。视频他们已经删了,社交媒体上的道歉声明稍后会发。”
果然,十分钟后,陆晓龙在推特上看到田中裕也的账号发了一条日英双语声明:
“今天我们酒后失态,挑衅了陆晓龙先生,先动手推搡。陆先生出于自卫反击,我们对此表示理解并诚挚道歉。我们已经删除所有相关视频,并承诺不再发表任何不当言论。对不起。”
下面配了一张七个人的合照——每张脸都肿着,表情沮丧。
这条声明很快被转发上千次。舆论进一步倒向陆晓龙这边。
下午四点,陆晓龙离开海滩。回到训练基地时,马卡斯在门口等着。
“赞助商电话被打爆了。”马卡斯说,“今天下午又有四家联系,包括一家高端男士护肤品牌,开价八十万美元请你代言。”
“不接。”
“我知道。”马卡斯点头,“阎先生已经替你推了。他说等你赢下第四场,代言费能翻倍。”
训练区里,伊恩和金已经在等。
“视频我们分析了。”伊恩开门见山,“你的反应比我们预期的还快。从第一个人伸手,到你扇出第一巴掌,只用了03秒。安德烈的团队如果看到这个数据,会重新评估你的近战能力。”
“他们已经在评估了。”金补充,“安德烈的经纪人下午联系了三个擅长快速反击的陪练,要求加练防突袭训练。看来他们确实被海滩视频惊到了。”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陆晓龙问。
“好坏参半。”伊恩说,“好的一面是,他们会更谨慎,不敢轻易近身。坏的一面是,他们会准备更多应对方案,比赛变数增加。”
训练照常进行。但陆晓龙能感觉到,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微妙的变化——不只是对强者的敬畏,还有一丝对“狠人”的忌惮。
晚上七点,阎天明来到训练基地,手里拿着新合同。
“第四场比赛的直播权卖出去了。”他把合同放在桌上,“espn买了转播权,两百万美元。按分成比例,你能拿二十万。但这只是开始——如果收视率高,后续比赛转播费会更高。”
陆晓龙翻了翻合同:“安德烈的出场费呢?”
“还是两百万,但加了条款——如果他赢了,下一场基础出场费是三百万。”阎天明说,“他在赌自己能赢。很多选手都这样,把跟你比赛当成跳板。”
“你觉得他能赢吗?”
“我觉得不能。”阎天明点了支烟,“但你也不能轻敌。安德烈打了十二年职业比赛,经验比你丰富。他知道怎么对付速度快、反应快的选手——用重击和压迫,逼你犯错。”
“我的策略呢?”
“前期游走,消耗体力。后期找机会终结。”阎天明吐了口烟,“但具体战术,马卡斯和伊恩会帮你制定。我今天来,主要是提醒你一件事。”
他看着陆晓龙:“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