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万。”他把支票放在桌上,“你的表现……很精彩。”
陆晓龙拿起支票:“你看到你想看的了吗?”
“看到了。”阎天明看着他,“你没用那招。杀我哥哥的那招,是直拳轰胸。你今天用的是腿法,而且是回旋踢。”
“所以?”
“所以我还不能确认。”阎天明说,“但你让我看到另一种可能——也许你真的不是我哥哥的凶手。也许只是巧合,你的拳法和我哥哥的伤痕相似。”
陆晓龙收起支票:“第四场比赛什么时候?”
“八周后。”阎天明说,“对手会更难。如果你能再赢三场,我会考虑重新评估。”
“考虑什么?”
“考虑要不要继续追查我哥哥的事。”阎天明转身走向门口,“或者,考虑要不要真的把你当合作伙伴,而不是嫌疑人。”
他离开后,陆晓龙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右手。
三年前杀阎罗的那一拳,和今天这一脚,确实完全不同。
但阎天明会信吗?
他不知道。
敲门声响起。光头探进头来:“车准备好了。另外……山本刚刚在医院宣布死亡。”
陆晓龙点头,起身。
走出竞技场时,他看到日本观众区还有几个人没走,正用仇恨的眼神看着他。其中一个人用日语大喊了什么,被保安拦住。
上车后,光头从后视镜看他:“你做得很干净。那一脚虽然致命,但属于合法击打,不会有麻烦。”
“我知道。”
“但日本那边可能会有人不服。”光头说,“山本在东京有些势力,他师父是极真空手道的大师范。这件事可能会传回日本。”
“让他们传。”
车子驶向酒店。陆晓龙看着窗外,拉斯维加斯的灯火在夜色中流淌。
第三场赢了。
没用杀招。
阎天明的怀疑应该动摇了,但还没完全消除。
还需要更多胜利,更多证明。
手机震动。是陈文浩发来的加密信息:“山本死了。阎天明什么反应?”
陆晓龙回复:“他说还不能确认。”
“他在拖延。第四场的对手已经确定了,是俄罗斯桑博高手,叫‘战熊’安德烈。这人以残忍着称,喜欢折断对手的关节。”
“什么时候比赛?”
“八周后。这次阎天明不会提前告诉你了,他想到时看你临场反应。”
陆晓龙删除信息,关掉手机。
窗外,酒店招牌的霓虹灯闪烁。
游戏还在继续。
而他,还得继续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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