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的手掌,眼神坦荡中带着一丝被质疑的委屈:“是不是哪个角度的监控产生了错觉?或者是我手部动作太快,看起来像拿了东西?”
他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式——装傻充愣,将疑点归结为监控错觉或动作变形。这是在这种情况下,唯一可能蒙混过关的方式。赌的就是赵刚没有更直接的证据,以及那个探测仪确实足够隐蔽,没有被清晰拍到。
赵刚死死地盯着陈锋的眼睛,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复盘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机器散热风扇的低鸣。
几秒钟后,赵刚忽然扯动嘴角,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是吗?可能确实是我看错了,或者监控角度问题。最近压力比较大,有些疑神疑鬼了。”
他挥了挥手,关掉了大屏幕:“好了,复盘就到这里。今晚辛苦了,回去休息吧。记住,管好眼睛和手,不该看的别看,不该碰的别碰。”
“明白,主管。”陈锋站起身,敬了一个标准的礼,转身走出了复盘室。他的步伐稳定,后背挺直,直到走出赵刚的视线范围,才感觉到内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知道,危机远未解除。赵刚的“看错了”绝非真心话,那更像是一种警告,或者说,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对方已经起了疑心,只是暂时没有确凿证据,或者还在等待更好的时机。
他回到休息室,躺在狭窄的床上,却毫无睡意。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朱雀的警告和赵刚那冰冷的眼神。
第三方势力?郑守仁的试探?于暴露边缘……
木盒、信号、“圣堂基金会”……真相仿佛隔着一层薄纱,触手可及,却又危机四伏。
他轻轻摩挲着隐藏在袖口下的那个微型探测仪,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冰冷。
行动确实被迫提前了,局面也变得更加凶险。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必须在这最后的窗口期里,找到那个能一锤定音的证据,哪怕代价是自己的生命。
夜色深沉,金鼎大厦如同蛰伏的钢铁巨兽,而在这巨兽的心脏地带,一场无声的、决定生死存亡的暗战,已然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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