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急的事情。根据我们截获的零碎信息和国际刑警那边共享的情报显示,‘信天翁’很可能已经意识到危险,正在策划近期经由东南亚某国潜逃出境。一旦他成功离境,再想抓他就难如登天了。”
陆晓龙眼神一凝:“需要我们去拦截?”
“不完全是。”周副组长道,“我们这边暂时无法组织有效的跨境行动,官方身份敏感。所以,需要借助‘外部’力量。我们联系了一个……嗯,算是线人吧,或者说,合作方。他在东南亚那边有些能量,可以提供‘信天翁’可能的藏身地点和行动路线。你们需要和他对接,获取情报,并在他提供的信息基础上,制定拦截或抓捕方案。”
“合作方?”陆晓龙眉头微蹙。与不明底细的外部人员合作,风险极高。
“放心,这个人我们做过初步背调,背景相对干净,与我们的目标有共同利益。他会是你们这次行动的接应人和情报来源。”周副组长解释道,“接头时间、地点和暗号,我会稍后发给你。记住,这次行动以获取情报和监视为主,没有十足把握,不要轻易动手,尤其是不能在境外引发外交纠纷。一切见机行事。”
结束通话,陆晓龙眉头紧锁。与一个陌生的“接应人”合作,在人生地不熟的境外行动,不确定性太大了。但“信天翁”是连接本地黑网与“圣堂基金会”的关键人物,绝不能让他逃脱。
他将情况告知了核心成员。
“和不明不白的人合作?靠不靠谱啊?”马尧第一个表示怀疑,“别到时候情报是假的,把咱们坑进包围圈里!”
陈锋冷静分析:“周副组长既然安排,应该有他的考量。但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不能完全依赖对方的情报。”
朱雀担忧道:“境外行动,我们的支援力量会大打折扣,一旦出事,很难及时脱身。”
陆晓龙听着众人的意见,沉声道:“风险确实存在,但‘信天翁’必须抓。这次行动,关键在于辨别情报真伪和确保自身安全。百灵鸟,你留守,为我们提供远程信息支持和撤离路线规划。鹰眼,山魈,你们跟我去。我们提前做好预案,如果发现情况不对,立刻撤离,绝不含糊。”
一天后,陆晓龙、陈锋、马尧三人,以化名和伪造的商务签证,抵达了位于东南亚的t国曼谷。湿热粘稠的空气扑面而来,异国的喧嚣与混乱让他们瞬间进入了高度警惕的状态。
根据周副组长提供的线索,他们入住了一家位于湄南河畔的中档酒店。接头时间定在第二天晚上十点,地点是位于曼谷老城区的一家名为“暹罗记忆”的僻静酒吧。
第二天晚上九点五十分,三人提前抵达酒吧附近。陈锋在对面楼顶占据了狙击位,提供视野掩护和远程支援。马尧在酒吧外围游弋,警戒可能存在的跟踪或埋伏。陆晓龙独自一人,走进了那家灯光昏黄、播放着慵懒爵士乐的酒吧。
酒吧内部空间不大,客人寥寥无几。陆晓龙按照暗号,在吧台最角落的一个位置坐下,点了一杯本地啤酒,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四周。
十点整,一个穿着花花绿绿夏威夷衬衫、戴着墨镜、身材微胖、肤色黝黑的中年男人,晃晃悠悠地坐在了陆晓龙旁边的位置。他也要了一杯啤酒,然后用手指看似无意地在吧台上敲出了一段特定的节奏——正是接头的暗号。
陆晓龙看向他,微微颔首。
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槟榔染得黑红的牙齿,压低声音,用带着浓重当地口音的英语说道:“叫我‘波仔’就好。你们要找的那只‘鸟’,最近确实在附近扑腾。”
“在哪?”陆晓龙直截了当。
波仔左右看了看,凑近一些,声音更低了:“明天晚上,他会出现在‘金孔雀’号游轮上。那是一条在公海组织的私人赌船,背景很复杂。‘信天翁’会在那里和一个重要人物见面,很可能涉及他跑路的最终安排。”
“金孔雀号?具体位置?见面对象是谁?”陆晓龙追问。
波仔摊了摊手,做出一个为难的表情:“老板,游轮的具体航线是保密的,每次都不一样。见面对象更是神秘,我只知道来头很大。我的消息也只到这里了。不过,我可以想办法搞到三张明天晚上登船的邀请函,当然……这个费用嘛……”他搓了搓手指,意思不言而喻。
陆晓龙盯着波仔的眼睛,试图从中分辨真伪。这个男人看起来像个滑不留手的情报贩子,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狡黠。
“我们需要更确切的信息。”陆晓龙语气冰冷,“尤其是见面对象的身份和游轮的确切活动区域。”
波仔耸耸肩:“老板,这我就无能为力了。干我们这行,知道得太多死得很快。我能提供邀请函和‘信天翁’会出现的基本信息,已经冒了很大风险了。要不要行动,你们自己决定。”
分歧,在此刻出现。
陆晓龙倾向于相信“信天翁”可能会出现在赌船上的情报,但对于如此模糊的信息,尤其是对接应人波仔的信任度,持保留态度。他需要更可靠的情报来源,或者至少需要己方对游轮背景和航线进行核实。
而波仔则显得急于促成这次交易,对更深层的信息讳莫如深,只强调拿到邀请函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