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道残影,受伤初愈的身体在极限压榨下爆发出惊人的速度。那匪徒刚抬起枪管,眼前一花,一道冰冷的寒光已然掠过他的咽喉!
陶瓷匕首精准地切开了气管和动脉,甚至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匪徒瞪大了眼睛,双手徒劳地捂住喷血的脖颈,嗬嗬作响地倒了下去。
陆晓龙毫不停留,匕首在掌心一转,反手刺入从侧面扑来的另一个持刀匪徒的肋下,手腕一拧一绞,瞬间破坏了其内脏。匪徒的惨叫声被淹没在周围的厮杀声中。
他的加入,如同猛虎闯入羊群。动作简洁、高效、致命,没有丝毫多余。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名匪徒倒下。他没有与那个枪法精准的本地人或者白人壮汉配合,只是冷静地清理着自己范围内的威胁,同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那名本地人(后来陆晓龙知道他叫乃篷)依旧在用消音手枪精准点射,枪枪致命。白人壮汉(自称“屠夫”乔治)则更加狂暴,直接用蛮力扭断对手的脖子,或者用抢来的砍刀将人劈翻,鲜血溅了他一身,他却发出兴奋的吼叫。
巴颂也挥舞着砍刀,身手居然相当不错,刀法狠辣,显然也不是普通司机。
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也迅速。不到两分钟,七八名匪徒已经全部变成了地上姿态各异的尸体。浓重的血腥味引来了林间苍蝇的嗡嗡声。
乃篷收起手枪,冷漠地检查着尸体,似乎在确认没有活口。伊万喘着粗气,舔了舔溅到嘴唇上的血,看向陆晓龙的目光少了一丝轻视,多了一丝审视和跃跃欲试的战意。巴颂则骂骂咧咧地踢开挡路的尸体,检查着皮卡有没有受损。
“清理一下,把尸体扔到林子里去。”乃篷用泰语对巴颂吩咐道,语气不容置疑。巴颂似乎有些忌惮他,嘟囔了几句,但还是和伊万一起开始拖拽尸体。
乃篷这才走到陆晓龙面前,用带着口音但还算流利的中文说道:“身手不错。看来林先生没有选错人。”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认可。
“这些是什么人?”陆晓龙收起匕首,擦拭着上面的血迹,语气平静地问道。他不太相信这只是一场巧合的抢劫。
乃篷看了一眼道路两侧茂密的棕榈林,淡淡道:“可能是附近村子的混混,也可能是其他参赛者派来‘清扫’对手的。在这里,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习惯就好。”
其他参赛者?资格赛还没开始,暗中的厮杀就已经上演了吗?陆晓龙心中一凛,对这个“冥王杯”的残酷性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处理完现场,皮卡再次上路,车厢内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但没人说话。乃篷则始终保持着警惕,目光不断扫视着窗外。
又行驶了约半小时,皮卡终于驶离了土路,拐进一个被高墙电网包围、门口有持枪警卫巡逻的巨大院落。院门口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两个荷枪实弹、眼神凶悍的警卫检查了乃篷递出的证件后,才挥手放行。
院内别有洞天,几栋风格粗犷的水泥建筑散布其中,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覆盖着顶棚的训练场,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击打声、怒吼声和沉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汗味、药油味和一股若有若无的……死亡气息。
这里就是“冥王杯”资格赛的训练营,也是通往那个血腥舞台的入口。
乃篷将陆晓龙和带到一栋宿舍楼前,扔给他们每人一把钥匙。“三楼,自己找房间。记住这里的规矩:不准私斗,但有矛盾可以上擂台解决,生死勿论。食物每天定时供应,错过不候。训练场二十四小时开放。资格赛一周后开始,到时候会通知具体规则。”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两人,转身离开。
宿舍条件简陋,充斥着霉味和汗臭。陆晓龙选了一个靠角落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张铁架床和一个破烂的衣柜。他放下背包,仔细检查了房间,没有发现明显的监控设备,但这并不意味着安全。
他关上门,再次盘膝坐在硬板床上,凝神内视。刚才短暂的战斗虽然解决了匪徒,但也牵动了并未完全愈合的伤势,肋部和腿部传来隐隐的刺痛。他需要尽快调整状态,适应这里的环境。
内息缓缓流转,如同温润的溪流,滋养着受损的经络和肌肉,同时也将注射药剂后残留的些许狂暴能量进一步疏导、融合。他能感觉到,在药剂和内养功法的双重作用下,身体的恢复速度确实远超常人,但那种透支本源的感觉也如影随形。
休息了约莫一个小时,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和沉重的脚步声,显然是其他参赛者陆续抵达。陆晓龙走出房间,打算去训练场看看。
训练场比他想象的还要巨大和原始。各种简陋但沉重的器械散落各处,沙袋、木人桩、轮胎、石锁……更多的是一个个用铁丝网简单围起来的八角笼或空地,里面正进行着激烈的对练或者说是厮杀。嘶吼声、骨肉碰撞声、以及失败者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这里汇聚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亡命之徒,黑人、白人、拉丁裔、以及本地的泰拳手……个个肌肉贲张,眼神凶狠,身上带着浓烈的煞气和伤疤。他们彼此之间充满了警惕和敌意,空气中弥漫着赤裸裸的弱肉强食法则。
陆晓龙的到来引起了一些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