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机’三万!给老子勒!”
陆晓龙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他能清晰地看到李闯眼中逐渐涣散的光芒和濒死的绝望。这不是比赛,这是谋杀!
裁判在一旁看着,并没有立刻终止比赛的意思,似乎在这种地方,规则的下限被无限拉低。
就在李闯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王猛才狞笑着松开了手臂,站起身,再次举起双臂接受欢呼。而李闯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台上,剧烈地咳嗽着,口水混合着血丝从嘴角流出。
工作人员再次上台,将瘫软的李闯架了下去。
陆晓龙缓缓闭上了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他仿佛能闻到那浓重的血腥味,能感受到失败者那刻骨的绝望和痛苦。这里的一切,都在冲击着他坚守的底线。
“操!真他妈爽!”瘦高个兴奋地挥着拳头,转头看向陆晓龙,语气带着挑衅,“怎么样,哥们?看傻了吧?就这,还敢上台吗?”
强子也看向陆晓龙,眼神中带着询问和期待。
陆晓龙睁开眼,眼底深处所有的挣扎和犹豫,在目睹了刚才那近乎虐杀的一幕后,反而奇异地沉淀下来,化作一片冰冷的死寂。
他没有看瘦高个,也没有看强子,目光越过疯狂的人群,落在那个刚刚结束了一场“战斗”,空无一物,却仿佛萦绕着无数冤魂与欲望的擂台上。
那里,是地狱的入口。
也是他目前看到的,唯一能快速获取大量金钱,解决他燃眉之急的途径。
尊严?原则?
他想起母亲憔悴的脸,想起缴费单上冰冷的数字。
去他妈的尊严!
一股夹杂着自暴自弃的狠厉,从他心底最深处滋生出来。他转过头,看向强子,声音沙哑而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告诉我,怎么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