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徒弟背刺。
“徒儿不挑食。”高枣苗舔了舔唇角,眼神在冷清月身上游移。
他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玩物,语气轻佻又阴邪:“师尊有所不知。”
“广场上那些哪能算盛宴?不过是些被锁链拴着的破烂货罢了。”
“上个月我去瞧过。”
“有个新来的女修不肯从,被他们活生生剥了半边脸皮。”
“用铁钩挂在旗杆上,风一吹就晃悠,血流了满地。”
那些人还围着拍手叫好呢。”
高枣苗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寻常趣事。
独眼老者却只是捻着胡须,脸上毫无波澜。
“还有更妙的。”
高枣苗忽然压低声音,凑近独眼老者,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去年抓来个正道宗门的女修,长得跟仙女儿似的。”
“我把她舌头割了,声带挑断。”
“再喂了牵丝蛊。”
“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脚像提线木偶似的跳舞,脸上还得挂着笑。”
“师尊没瞧见,她那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眼泪混着血往下淌。”
“那模样,比哭还好看。”
他说着,忽然转头看向冷清月,舔了舔嘴唇,“不过跟这位比,那些都差远了。”
“一脸清高,眼睛都没了,血顺着脸往下流,却还是不肯哼一声。”
“这种骨子里带刺的驯服起来才够味,等师尊炼完蛊”
“够了。”
“独眼老者皱了皱眉,不是觉得残忍,而是嫌他说得太啰嗦。”
“一边玩蛋去,别耽误老夫炼蛊。”
“嘿嘿。”
“弟子听令。”
高枣苗搓了搓手,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