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支起了一张更大的桌子。
一块巨大的木牌被竖了起来。
上面用汉字、粟特文、波斯文写着三个大字:
【征税司】
几个浑身湿透、被捞上来的商会代表跪在桌子前,抖得象筛糠。
王玄策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沫子。
“早就说了,别冲卡。”
“非不听。”
他放下茶杯,指了指身后那还在燃烧的海面。
“那些沉下去的,算你们违章停车的罚款。”
“至于活着的。”
王玄策从怀里掏出一叠花花绿绿的纸片。
那是大唐刚刚发行的“大唐宝钞”。
“从今天起,这条路,我要收五成的过路费。”
跪在地上的一个波斯商人抬起头,满脸绝望。
“大人……五成……我们就没利润了……”
“那是你的事。”
王玄策把一把宝钞拍在桌子上。
“还有个规矩。”
“我不收金子,也不收银子。”
“这条道上,只认这个。”
王玄策指了指那些宝钞。
“想过关?”
“回去把你们的金子都换成这个,再来跟我谈。”
波斯商人看着那些薄薄的纸片。
这是在抢劫。
这是用一堆废纸,换走他们实打实的黄金。
但他不敢说。
因为后面那几十门还冒着热气的大炮,正指着他的脑袋。
“换……我们换。”
商人颤斗着从怀里掏出几袋幸存的宝石,放在桌子上。
王玄策看都没看一眼。
“去旁边的窗口排队。”
“今天的汇率涨了,一两金子换一贯宝钞。”
“明天可能更低。”
王玄策站起身,看着远处那些还没沉下去的船板。
“告诉君士坦丁堡的那个什么皇帝。”
“想喝茶,想穿丝绸,就得按大唐的规矩来。”
“不想守规矩?”
“那就让他学会怎幺喝西北风。”
这一天。
曼德海峡被鲜血染红。
大唐在西方的门户,正式落锁。
而在几千里外的君士坦丁堡,那些还在等待东方货物的贵族们并不知道。
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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